此言,那韩柯本就眉头紧锁的脸上,此刻更是浮现了一抹别样神采,既有担忧也有释然,各种情绪相互杂糅,看不清到底是何心绪。
直至数个呼吸的时间过后,那一脸复杂之色的韩柯,这才一声长叹出口,转过头来看着面色阴沉的顾三思轻声说道。
“顾宗主,我虽与立春并无父子之实,可他也是我含辛茹苦养育长大。”
“我韩柯已经忍气吞声了五十年之久,酒精和病痛早已将老夫的棱角磨平,若非实在逼不得已的话,我又怎会将他带上这逍遥宗来?”
“难道顾宗主你当真认为,我是想让立春那孩子替我雪耻不成?”
韩柯话音落罢,原本面色阴沉的顾三思,表情瞬间凝滞下来,眉头紧皱着稍稍思衬片刻后,还未等他张口答话,便被前者缓缓摆手打断,继续说道。
“五十年前,那方权带给我的并不只有断腿之痛而已……”
韩柯一边说着,一边径自解开了胸前盘扣,微微掀起一角,正露出胸前早已溃烂不堪的伤口。
看着眼前一脸震惊之色的顾三思,那韩柯并没有过多在意,而是一边将胸前盘扣系好,一边神色自若的淡淡说道。
“此伤乃是方家绝学玄冥拳法所致,当年若不是温青霞温师妹苦苦相求的话,我韩柯这条烂命,也必然无法苟活至今。”
“玄冥拳法颇为阴毒,重伤之处虽不会立刻致命,但其上裹挟的寒气,却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终年纠缠不绝。”
“我本就是宗门弃子,自然无人会为我求来解药,所以这五十年来,每当寒意上涌之时,我便会借助烈酒暂时逼退寒气。”
“长此以往下来,难免一身根基尽毁,如今已是风烛残年,再没几天活头了……”
听至此处,顾三思心头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怒意,只是分不清楚这怒气的是指向那方权的阴损,还是指向韩柯将小立春推出一事,终是唇齿微张,将满腔思绪化作一成长叹出口。
“既是如此的话,你便与小立春在漓川城中安详残年便是,又何苦将他带来这逍遥宗呢?”
似是因为想到韩立春的缘故,那韩柯原本满是复杂之色的老脸之上,竟稍稍浮现起一抹淡淡笑意,向着身旁的顾三思柔声说道。
“你别看立春他表面上顽劣至极,可暗地里心思却极为细腻。”
“他之所以不想练拳,自然不是因为他天赋平平,难能修的登堂入室,是他体谅我一个老瘸子极为不易。”
“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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