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这是个用烂了的名字。曾经这里是一个繁荣的小镇子,不少凡人在这里安居乐业。世事无常,清河镇突发了瘟疫,在瘟疫的肆虐下,满目疮痍。
清河镇本是一个修炼宗门的附属村落,理应不会被瘟疫肆虐。但由于地处偏远,且清河镇出身的修士在宗派中地位低下,这个小镇子并没有得到他们敬仰的真人们的庇护。
这一日,镇外忽然出现一位骑着一匹黑马的年轻人,他身穿浅灰色的帆布衣,背后背着一个箱子,看起来倒有点像古时上京赶考的书生。他来到镇子的牌匾处,发现并没有村民,而且空气中隐隐有尸体腐烂的味道。他翻身下马,动作利索且潇洒,若不是修士不会以马代步,肯定没有人怀疑他是一名修士。
他把马拴在镇子旁边,任由它去吃路边的野草。他背着箱子,缓缓走进村子,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他循着哭声找了一间破旧的小屋,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因为他怕慢上一刻就来不及了。屋内没有只有两个人,一个哭红了眼睛的小男孩,和一个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妇人。
小男孩没有因为有人推门进来而感到惊慌,反而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跌跌撞撞来到年轻人的身边,跪下抓住年轻人的脚踝。失声哭道:”真人!救救我的娘亲吧,求求你了真人。”
小男孩看到年轻人相貌不凡,第一时间就认为他是一名修士。
年轻人没有多说,伸手扶起小男孩,径直来到床榻旁。看着脸色发青,皮肤干瘪的妇人,他熟练的从背后的箱子中取出银针,没有探脉,只见银光一闪,妇人的天灵盖上就已经插上了三根银针,一丝丝带着生命能量的气息顺着银针流进妇人的体内。
小男孩在一旁停止了哭闹,满怀希冀的望着那闪闪发光的银针。
“好了,不要担心了你娘很快就没事了”年轻人道。
“谢谢真人,谢谢真人!”小男孩倒头就跪,欣喜若狂的喊道。
“好了不要叫我真人了,我是一名大夫,你也可以叫我一生。”
一生?好奇怪的名字。
一生道:“这个镇子是染了瘟疫吧,还有多少人还活着?带我去看看。”他一边说,一边收起了银针。
“那我娘她?”小男孩问道。
“你娘的病已经被我祛除了,现在只是身体过于虚弱,没有大碍了。”一生耐心地解释着,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床榻上的妇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小男孩欣喜地回道:“前月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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