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好事,这个赵福是皇上身边的人,有他在暗地里帮我们通风报信,我们也好知道皇上身边有什么动向。”
两人坐在马车说着话,不知不觉就等了一个时辰。
秦若寒不由蹙眉,“只是说怎么惩罚而已,为何淮安和淮扬那么久都不出来?”
“就是,应当是皇上彻底看不下去,在御书房里好好训斥了淮安吧。”李四喜说着便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
这时,皇宫门被打开,淮安和淮扬先后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都很难看,像是出来之前已经大打一架似的。
她和秦若寒对视一眼,果断下马车去迎接。
“怎么样?皇上没有责罚你吧?”
淮扬轻轻一笑,“咱们回去再说吧,不过有人要倒霉了。”
“我倒霉?”
淮安顿时嗤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立刻走到他面前,“即便我做了这样的事,父皇对我的责罚也依旧没有多狠,这足以证明父皇对我的偏爱,而你不过是个整日里无所事事,只知道喝酒取乐的废物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得意?”
“就凭你做错事,而我不管怎样喝酒作乐都没给父皇添过麻烦!”淮扬也抬起下巴,丝毫不让他,“还有,你觉得你还能犯错多久?你被责罚就是父皇偏爱你了?想想你以前弄丢朝廷赈灾银两的时候,父皇是怎么殚精竭虑保住你的吧!”
李四喜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然而淮安听到这话,立刻偃旗息鼓变了脸色,闷闷不乐转身就走,没再逞口舌之快。
看着他的背影,李四喜更觉得稀奇,“这是他的死穴吗?你一提他就不好说什么了。”
“当年父皇很看重他,哪怕他执意走匪路导致赈灾银两被劫匪抢走,害得百姓们死伤无数,父皇也没有责罚,甚至极力为他说话。”
淮扬勾了勾唇,“可现在呢?他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丑事被京城人议论,更没有伤害到京城百姓,父皇却重重责罚他,两相比较他自己就害怕了,他能感觉出来,父皇近来越来越不满了。”
听完这番话,李四喜顿时恍然大悟,也明白为何淮安接触息生丸那么多年,也没有任何损伤了。
皇帝那么信任淮安,以为自己儿子忧国忧民,没有任何缺点。
在这种前提下,皇帝更不会讲自己的儿子和息生丸联系在一起,也导致他手底下所有负责调查医生玩的人都被淮安杀了。
正当她百感万千时,秦若寒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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