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可自己的带来的砧板上,哪里还有无骨鸡?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破镜诀,可想了半天,发现术诀的口诀有很多地方竟然记不起来,这一下,让他更加确定无疑。
这就是一场幻术,或者说,还是一场幻术中的幻术。
烈阳在砧板上一抹,从旁边的刀篓里拿出一把小尖刀,一心两用,一边默念破镜诀,一边在手中倒写破镜诀。
心中卡顿之处,手中却根本不停,知道一口气写完,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幻术幻景,无非是左右人都思想,又或是依靠凭借人的思想,可只要不经过人都思想,只凭借身体的记忆,破除幻景幻术,无不适手到擒来。
他看着砧板,手掐术诀凝聚剑心,开始朗读破镜诀。
“呼!”是风声,很大的风声,如同北方冰封之地的风,带着强烈的寒意。
烈阳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再次让他惊出了一声冷汗。
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地,天空中下着纷扬的大雪,他独自站在凉亭外头,已经成了一个雪人。
他的手脚没有一丝直觉,只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意直达肺腑,但他似乎已经在这里矗立了很久,这一眼,这一感,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留恋。
他不能呼吸,是因为脖颈已经被冻结,气息憋在肺部,越来越难受,眼皮子顿时打架,似乎也在与他做告别。
他收敛心神,凝聚心意,心中定义这一切都是假象,定义自己呼吸通畅,定义自己手脚无碍,定义自己只是自己吓自己。
一切的定义在心中成为事实,他定义自己跨出了一步,然后就真的一步从雪堆中走了出来。
他定义自己哈哈大笑,于是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切的定义,都是烈阳在看到这个场景之时做出的定义,他在雪堆里,又怎么可能看到眼前的场景?
所以他发现定义可以让自己摆脱这种困境,于是在一个又一个定义之下,他轻轻松松破除了这场幻景。
他在雪中写下一篇“破镜诀”,又写一篇“静心诀”,最后,在自己的左右手腕上,各自刻下了一篇和。
他伸出双手,轻轻虚点在地面上的两篇法诀上,心中朗诵内经,眼前场景顿时如水般退化。
还是在凉亭处,只是他此刻正背对着凉亭,瞧不见那边的情形,但自己手里菜刀正在快速切下,把一只无骨鸡切成了两半。
他恍然回神,哈哈大笑,听到身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