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冷吧,这可比北地暖和不是十度八度了。
对于大家伙儿来说,这温度可算不上寒冬,况且还都穿上了狼皮袄,甚至都有一两条狼皮裤子。
关键吧,狼皮袄里还有草织衣,穿得太厚实了,干会活,浑身冒汗。
以前一直在赶路,没仔细琢磨,现在就要有自己的家了,仔细想想,这日子过的,应该是祖上攒的福气一股脑儿都给他们了。
寒冬不用一家子十几口蜷缩在炕上,不敢下炕出屋,更不用等祖传的一条裤子,排队换着上茅厕。
不琢磨不知道,咂吧咂吧几下嘴,才品出味儿来,原来大家伙儿的日子真的红火起来了!
刚从山上背下来一大捆枯树枝的张麻六,坐在篝火前,明明是累地张口喘粗气,他愣说自己浑身冒汗,都是因为穿的太厚实了。
“老周头,你可不行了,俺瞅着你怎么冻的不轻啊?你看看俺,浑身冒汗。
俺跟你说吧,俺可不是就穿了狼皮袄和俺孙媳妇给俺织的草衣,俺狼皮袄里面还穿了一件夹袄子呢!
你摸摸俺的夹袄子,里面塞的可是实打实的棉花,可给俺热的,你瞅瞅,瞅瞅俺额头上的汗!
老周头,你可不行了!你在粥厂咋不要几件棉衣呢?
粥厂那些富贵人家给的棉衣,老好了,你在摸摸这面料,八许这就是绸缎的。”
张麻六斜眼瞅着周族长,特特的将狼皮袄解开了,粗糙的老手扯着在粥厂要来的夹袄子,硬是杵到周族长面前,让他好好摸一摸夹袄子。
周族长都七十三岁高龄了,他这年龄在古代妥妥的可以比拟后世百岁老人。
可他刚刚也从山上背了一捆枯树枝下来,嗯,今天他都背了三趟枯树枝了,确实累毁了。
现在气有点喘不匀乎,哪里还有劲儿去跟张麻六瞎掰呼,真要是还有二两劲儿,他都想一巴掌乎张麻六脸上去。
谁还没狼皮袄里没穿粥厂善心人送的棉袄了?
老子都七十三了,有的穿,能不都套身上去,还能收着当传家宝啊?
真当俺周家跟你们张家祖宗一样,一条裤子都能传给子孙后辈十八代啊!
哼,啥都不是!知道个啥啊!俺周家祖上可是出过能人的!
嗯,俺周家后辈又出能人了,你们一个个可都是沾了俺周家的光。
周族长没劲儿说话,可不耽误他心里能琢磨事,苍老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儿,蹲在篝火前大喘粗气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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