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墨道,“若她要给楚玄泽传信,倒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莫非,你想端了楚玄泽在泉州埋下的棋子?”叶姝咬着楚玄墨的耳朵道。
楚玄墨眉头一皱,脸上浮现红晕,“聪明。”
“那你就不怕,楚玄泽真的收到消息?”
“他早晚会收到的,咱们北下,瞒的不是楚玄泽,也不是太后,而是百姓,是朝臣。”
楚玄墨轻轻勾唇,指腹摩挲着叶姝略有些苍白的唇瓣,“朕从未想过瞒着他,只是他的本事太叫朕失望了,都过去了十日,他竟然还没有收到消息。”
叶姝嘴角抽了抽,是她天真了。
“他在泉州埋有暗棋,不代表朕就没有,若是能一具吞并泉州属于楚玄泽的势力,那磁性,倒也收获颇多。”
叶姝坐在楚玄墨怀里的身子蓦的一僵,“你打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
楚玄墨‘嗯’了一声。
叶姝的脸色黯淡了几分。
那他……陪她北下,也只不过是被他算计进去了是吗?
她现在突然觉得,楚玄泽跟楚玄墨斗,还是太嫩了。
楚玄墨,他有那个能力,在一切事情突变之后的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是反应和选择……
他有那个能力,身在皇位,却能训练出优秀的暗卫,以及在东离甚至周边小国内安插棋子……
甚至,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叶姝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对她的感情,又有多真?
许是察觉到叶姝的变化,楚玄墨将手贴在她的额头,“怎么了,太冷了吗?到了泉州,朕让人准备几盆紫碳搁在车上 这样就不冷了。”
叶姝牵强了勾了勾唇。
这一路走来,越是靠近楚玄墨,她就越是胆战心惊。
他这么一个心狠的人,真是会允许自己对另一个人动情吗?还是说,这一切只不过是是他顺势而为,装腔作势?
——
宫中。
豫妃也倏然从床榻上惊喜,她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坐直身子,手一如既往的触碰向元宵挨窝着的地方。
寻常她熟睡的时候,元宵就喜欢窝在她身侧守着她,是以她一觉醒来,就能摸到元宵,心底也有一股安全感。
然而这次,却摸了个空。
她的心猛的一坠。
又联想起方才的猛,豫妃咽了口口水,慌慌张张的,直胡乱穿了件衣裳,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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