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的晕了过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老爷,应该是中毒了,小的会些医术,把了她的脉,有些古怪,是中毒的脉象。”一名黑衣人回道。
“哦?”吕易德眉头轻皱,一手捋着下巴上鲜少的胡子,“看她这模样,也像是中毒了,啧,将死之人,也敢动本官的儿子,哼。”
“大人想如何处理她?”黑衣人眼眸亮了亮。
“怎么处理……”吕易德的一只咸猪手停留在叶姝光滑的侧脸上,双目阖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呵呵,如此好的女子,本官怎么舍得她死了呢?就算要死,也得给本官伺候好了,才能去死……忌儿不是也喜欢她吗?那就等本官用完了,忌儿的伤好些了,送给忌儿吧。”
他倏尔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淫邪之色。
吕易德轻轻勾唇,收回手,双手背后,格外滑稽,他故作高深的说,“可惜了那个陈英,也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不过比起这个,还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那陈英,呵,本官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辰王殿下的人,既然是同盟,那就不能动了。”
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叶姝,“她现在昏迷,用着也索然无味,本官明日再来,走。”
暗室的门被关上,周围再没有任何一丝声音,静的连丁香和春雪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到,床榻上的叶姝睫毛动了动,睁开了蒙着一层雾的眼睛。
她虽然现在还看不见,但意识是清醒的,也听得到吕易德刚刚说了什么。
令她没想到的是,陈英竟然说辰王的人。
那她费尽心思,处心积虑的接近楚玄墨是什么意思?她有没有将他们的下落行踪传给辰王?她是什么时候成为了辰王的人,是在与楚玄墨分别后,还是在更早以前。
如果是更早以前,那陈英与楚玄墨的相遇,就值得推敲了。
叶姝眼眸微闪,平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眼前的模糊不适之感褪去,以及体内时不时的传来阵痛之感。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再次清晰,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神色不变,随即悄无声息的从床榻上起身,走到角落里。
在丁香和春雪面前蹲下,“唉,真不知道带你们出来,是福还是祸啊。”
叶姝探了探她们的鼻息,见没有出事,松了口气,倒不着急给她们松绑。
她四处走了走,又动手敲了敲墙壁,果然这里的出口只有一个……但是吕易德那个老贼现在对她是有非分之想啊!
啧,她还不想失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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