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恩惠,冯婕妤便找来奴婢,用奴婢的家人和性命威胁奴婢,倘若奴婢不照做,她便要将奴婢卖入窑子,将奴婢的家人全部杀光。奴婢别无他法,只能照做,求皇上饶恕奴婢的家人……”
“放肆!”叶姝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酒吧,‘嘭’的一声便砸在冯婕妤的脚边。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里做出这种事!”
“呜呜呜,唔——”冯婕妤跪趴在地上,疯狂的摇着头。
叶姝状若未见,指着书信道,“这书信又是怎么回事?”
翠果偏头看了一眼楚玄墨,“这书信是冯婕妤找了师傅临摹王爷的字迹,让奴婢在搜宫的时候,拿出来……”
辰王捏着信封的手已全然收紧。
南宫诗柔诡秘一笑,站在辰王身旁,低声道,“妾身便知,王爷怎会写这种书信,当真是好笑。”
太后的神情已恢复来时的平静,无论是谁都不能动她亲生的嫡子。
楚玄墨将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收入眼底,不动声色。
翠果继续说道,“奴婢自知有罪,死不足惜,但求皇上和娘娘看在奴婢是被人胁迫的份上,宽恕奴婢的家人。”
说罢,她重重的叩了个头,转眼间便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剪刀,狠狠的插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众人都被她这一举动惊的变了神色。
尤其是冯婕妤,更是惊恐万分,翠果一死,她便逃不过去了。
大殿即刻静默无声,陈玉得了个叶姝的眼神,朝翠果走去,伸手在她鼻间探去,末了,跪下回禀道,“皇上,这宫女已畏罪自尽。”
叶姝瞌了眸子,再一睁眼,便是凌厉的看向冯婕妤,“将她口中的纱布取出。”
冯婕妤呆坐在原地,连反抗都忘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姝虽是问句,却已是肯定的意味。
楚玄墨慢条斯理的拨了拨发簪上垂落的碧珠流苏,站在大殿中央,清清冷冷的道,“皇上,冯婕妤诬陷本宫是小,可造谣诋毁皇家声誉是大。私底下威胁宫女,滥用私权,现如今在大殿之上逼死翠果。
臣妾以为,她,其罪当诛。”
冯婕妤眼睛恨得发红,只差将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叶姝,你不得好死!”
楚玄墨不以为意,“此前冯婕妤因着冯太医在太医院任职多年的缘故,免去了褫夺封号,贬入冷宫之罚。臣妾以为,冯太医教女不善,当逐出太医院。念及他一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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