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等等,站住!”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咬牙准备搏上一搏,身形如同大鹏展翅,向天际掠去。
“找死!!!”白杫右手一挥,那男人顿时像断了翅膀的鸟,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小的知错了!”男人顾不得全身疼痛,跪爬着膝行到白杫跟前,深怕她一个不满意,便会要了自己的命!
“解药拿來!”纤纤素手伸至他眼前。
“我……我……”
男人犹豫着。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给!”那伸至眼前的纤纤素手收了回去,雪白的衣袂自眼前晃过。
“我给,我给!”男人从怀中拿出只小瓷瓶,颤抖的递给白杫。
白杫将小瓷瓶拿在手里颠了颠,脚尖突然勾起那死去男人的长剑,刺穿了他的琵琶骨。
男人疼得一阵哆嗦,捂着伤口不敢说话叫疼。
挑开瓶塞,白杫递给他一粒药丸:“吃下去!”
男人连忙接过,塞入口中,咽了下去,沒有丝毫的犹豫!
“好了,你可以滚了!回去顺便告诉你主人……”白杫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害怕得发抖的男人:“……有事,找绯烟!”
男人神色大震,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连滚带爬的走了。
捏着瓷瓶,白杫犹豫着该怎么跟洛辰逸解释,迟迟不敢转身!
突然,落入一个温柔清浅的怀抱,夹带着些许血腥味:“杫儿……”
成亲之前,临渊便告诉他,他与她不过是师徒,成了这亲,是要背三界骂名的!
而他,只是淡淡的回应:这事,与她无关!这罪孽,我來背!
尽管如此,他在人前,却甚少与她有亲昵的动作!
可是当他看到她昏迷无助,无力防备的躺在草堆上的时候,男人那淫笑的嘴脸,他却是怎么也忘不掉!
师徒如何,骂名如何,罪孽又如何!
若是得了她便要负尽三界,他也毫不犹豫!
那些失去的记忆,他并不想去找回,与她过平淡的生活,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幸福!
白杫自他怀中转身,对他在人前如此亲昵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视线扫过已经支撑不住,昏迷过去的慕容紫英,这才松了一口气:“师父,先把解药吃了,否则毒素扩散,就麻烦了!”
洛辰逸不动,只是盯着她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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