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与重组的绞杀之力极其细微，因此在视觉上，虚空甚至仿佛是平整的，好像真的只是荡开了一缕波痕。
可实际上，那一缕波痕的深处隐藏着的，却是一层层虚空的破碎，甚至破碎到了第七层，这种力量她哪怕只是近距离的感知，都不由得心中惊悸。
同时，
红璘的眼眸中更涌出一丝不可思议。
“虚空？”
“竟然是虚空？！”
她看向陈牧的视线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与震撼。
以陈牧的天赋资质，根基底蕴，她的确也认为陈牧未来能够修成神君，不可能被困在七重天门槛之前，可短短两万余界年就越过那条界限，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更不可思议的是，陈牧展露出的神君之力，还是虚空一脉！
陈牧不是主修造化一脉的吗？
他是何时开始主修虚空一脉，甚至以虚空玄奥成就神君？！
这一个个难以理解的问题在红璘的心中萦绕，以至于让她整个人呆滞于虚无之中，在风麟等人尽皆泯灭之后，都不曾回过神来。
“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直至陈牧平缓的声音传来，红璘这才如梦初醒。
“陈……”
然而不等她回应。
只见陈牧屹立在虚流河岸，冲着红璘微微点了点头，旋即也没有理会隐藏在远处的其他一些夜澜空域的寻常真神，转身便踏入了虚空深处，消失不见。
此刻，
场中仍然是一片死寂。
无论是夜澜空域的真神，还是梵古空域的真神，都凝视着陈牧消失的方向陷入静止。
……
虚空深处。
陈牧踏步而行。
第七层虚空中蕴含的种种力量，那足以轻易吞噬任何一位六重天神境的虚无，在他的脚下却是如履平地，毫无任何的阻碍。
他就这么向前迈出了几步，然后步伐悄然停下，遥望前方的虚空，淡淡的道：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伴随着陈牧话音落下。
远处深层虚空的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道与夜摩有些相似的身影，同样是青面獠牙，背生羽翼，通体漆黑，也是一尊夜叉族的生灵，不过其展露出的气息，却远远强于夜摩，毫无疑问是一尊神君级存在！
“原来是夜禹神君。”
陈牧看着对面的存在，神色依旧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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