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走来,心疼地要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不用,本小姐知道你们现在都在看本小姐的笑话,连爹爹也不例外。”上官飞燕是真觉得委屈了,加上不被理解,不由地把这怒气和委屈都怪在别人身上。
“小姐,你真想多了,如画和老爷夫人一样,巴不得小姐好好的,怎么会想看你的笑话呢?”如画不由劝道,随即又道:“虽然小姐对慕容轩一往情深,可是偏偏那慕容轩不识好歹,小姐又何须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依着奴婢来看,这强扭的瓜不甜,凭着小姐这天姿国色,想来这京城想要追小姐的人海得去了,小姐又何须画地为牢,吊死在慕容轩那颗歪脖子树上呢?”
“呵呵!”本来上官飞燕心里很委屈,可是听到如画把殿下慕容轩比作是棵歪脖子树,不觉又笑出声来,可是笑过之后还是很不开心道:“可是,人家就喜欢那歪脖子树,你说怎么办?再说了,这京城里要是知道本小姐无故被殿下退了婚,他们会怎么看本小姐?”
“哎,我以为小姐担心什么呢?现在谁不知道慕容轩为了一个女人和皇上公开作对,甚至为了那个女人都敢去午门劫法场,现在只怕众人都觉得他是个登徒子而已,小姐何须担心自己的名声。”
见如画这么说,上官飞燕不觉问道:“如画,本小姐真的就不如那舞女吗?为什么殿下为了一个舞女竟然可以不顾太子之位,可是却对本小姐正眼都不瞧一下呢?
“小姐,你这是太过爱慕殿下,所以才会自我贬低,其实在奴婢眼里,你比那个舞女尊贵得多,小姐就是如画心中的仙女,如画不允许小姐这么妄自菲薄。”
“如画,我现在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魂一般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像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不知道活着干吗?”上官飞燕说着不觉转过身,走进屋内。
她端坐在梳妆镜前,镜子里是她娇好的容颜,本来拥有这样一张天姿国色的面孔,她该庆幸,但是现在因为某人的不在乎,她竟然也觉得毫无意义。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如今殿下要和她退婚,她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小姐,你知道吗?算卦的说没你是太子妃的命,想来那慕容轩丢了太子之位,自然是配不上小姐,小姐又何须伤心?”如画突然想到那日和小姐一起逛街,一个算卦的所说的话。
“一个算卦的随口说说而已,你也当真,真是幼稚!”上官飞燕瞥了如画 一眼,觉得如画想得太过天真。
“小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来那算卦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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