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下腹钻出来,当时我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喝了一点粥,吃了药躺在炕上,准备睡一觉。
醒来时,就发现一枚篮球大的青色蛋。
看着床单上的血渍,以及裙衫,我自始至终都不敢相信,这玩意儿是我生的!
我向来是村里排挤的对象,没有村小伙会看上我,月经推迟过几个月都没来,当时就起疑心了,连忙问奶奶。
可是奶奶说,女娃刚长大,才来月经都会不准。
一直到我频繁出现干呕,胃口大增,爷爷奶奶都不觉得异样,只是说女大十八变,十八岁正是抽条的时间段,要猛长身体吃的多,也很正常。
我抱着这枚蛋,坐在炕上,百思不得其解,我这第一次还在,怎么就……。
我越想越难过,竟然不争气的掉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滴在蛋上。
难过之中,却不知道,奶奶已经在门外敲门,敲了半天。
最后还是我爷爷一脚把门踢开的,一进屋看着他们老两神色慌张,左右环顾四周后,将大门反锁。
爷爷一步步向我走进,看我裙衫的血渍,还有怀中的蛋,一耳巴子就扇过来。
“你尽然去偷蛇蛋!初七,你忘记你出生的那天,蛇是怎么保护你的?”
奶奶拿起拐杖,就给爷爷后背一闷棍,“自家孙女怎么可以动手打?”
委屈、难受、痛苦。
一时间所有情绪涌上心头,我抱起蛇蛋就往地上扔,谁知那蛇蛋仿佛跟个篮球似的,一样有弹力,尽然摔不破,反而弹到了我怀里。
被这么一搞,我放声的哭起来,呜呜抽泣说道,“不是我偷的!是我……生的!”
爷爷奶奶一听是我生的,吓得立马瘫坐在地,看着挂在墙上白娘子的画像发呆。
我们家什么菩萨关公都不拜,就拜白娘子,就因为出生那天,她救我一命。
现如今,我生了一个蛋,爷爷奶奶都吓坏了,趴在地上不肯起。
这时候,我爸居然回来了。
我生个蛋的事情,现在只有爷爷奶奶知道,而我爸却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早就在窗外吆喝着,“蛇蛋!蛇蛋!我许家又添丁,挡灾挡难啥都行,唯独冥王说不行。”
冥王……。
那个十八年来,一直在我耳边出现的词汇,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就在我妈肚里指腹为婚。
由于我爸的疯癫声,引来不少人村民围观,此时篱笆外已经站满,手拿锄头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