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不信,对段未央说动:“秦军无良将,困守洛阳已是极限,何故敢出城战斗?”
段未央此时心急如焚,急忙说道:“刚刚洛阳城内的欢呼声是鲜卑语,进攻的意思。想来定然是青州的鲜卑骑兵在洛阳城中,难怪沮渠诚然敢将皇帝留在洛阳前线。”
张贵从未和鲜卑士兵交过手,对于段未央的话只觉得段未央是在夸大其词。
就在段未央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鲜卑骑兵已经从洛阳南门杀了出来。
张贵的军阵外强中干,之前洛阳城内鲜卑人欢呼之时,已经有些许齐军提高了警惕,但是大多齐军还认为和往常一样,在城外站半天,就可回营休息。
面对突如起来的鲜卑骑兵,起初齐军还保持着战斗姿态。
但是贺拔盛利用南人没见过鲜卑骑兵的特点,让自己的鲜卑精锐赤裸上身,脸上用鲜血涂成印记,随后发起冲锋之时,砍杀齐军之后,竟然当中饮血。
虽然有惺惺作态之举,并未全部饮血,只是虚张声势,但是齐军哪里见过如此阵仗,都当这是一群妖魔鬼怪,大军瞬间斗志全无。
正在督战的张贵见状,心中也是一惊:“这是何等战法?”
段未央说道:“鲜卑发源于山中,饮血乃是常事,北秦军现在早已司空见惯,但是当年韦现进攻平城之时,拓跋晃也曾用过此招,韦现也是吃了大亏。”
张贵一听,立刻问道:“当初韦现是如何御敌?”
段未央说道:“看似勇猛,但是因此弃了铠甲,可用长弓硬弩拒之。”
张贵此时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竟然忘了还有强弓硬弩,自己也是被这疯狂的举动吓到了,于是立刻令人用战车结阵,准备射杀鲜卑骑兵。
但是此举早在贺拔盛意料之中,鲜卑军大肆杀戮之后,就不再继续追击,反而是拿起马鞍上的短枪一同向南齐军阵投掷。
南齐军战车还未结阵,漫天枪雨而下,部众损失惨重。
张贵此时已经纵马准备前去迎战,却被段未央一把拉住:“将军,此战已经败了,赶紧撤吧。”
张贵不满道:“何来战败之说?如今我后军阵容完整,还可一战。”
段未央此时真是要被气笑了,张贵虽然骁勇,但是确实无脑,立刻说道:“鲜卑兵都是骑兵,将军何苦以步卒对战?敌军无甲,机动性极强,只需不停消耗,步兵往后只能任其宰割。”
但是张贵华丽的仪仗早已引起了鲜卑兵的主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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