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错了:“殿下应该住在东宫,夫君怎可接回家来住?”
“陛下病重,殿下在宫中无人约束,肆意妄为。”韦然说道。
随后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萧嫣然,末了韦然还唏嘘道:“长此以往,如何是好。”
萧嫣然的担忧确是和崔诰一般无二,如今乃是非常之时,如此行事,朝野上下定然议论纷纷。
韦然自然也知道其中道理,但是也别无他法,只好任由朝中之臣去猜测了。
果然今日台城之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建康的官场之中。
众人听闻今日之事,无不目瞪口呆,尤其是想到如今韦然竟然将太子接到自己府中看管,更是让人不由的猜测起来,韦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究竟意欲何为。
不少人入宫求见皇后,但是台城守将得了韦然的命令,尽皆不许,更是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众人都以为韦然在准备谋逆。
只有始作俑者韦然如今自顾自的在府中处理军务,对于府外的流言蜚语,韦然自然不想理会过多,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又何必过分在意他们。
西秦长安城中,元善得知闵观去世的消息,据说当夜兴奋的睡不着觉,在宫中手舞足蹈,认为闵观已死,东秦没有了和他抗衡的资本,唯有司空司马临海等人忧心忡忡。
司马临海在朝上说道:“陛下,如今闵观恶贼虽死,但是东秦军心犹在,闵世元赵昭非泛泛之辈,我等还是不可大意啊。”
此时柱国上将军陈弼却反驳道:“东秦疆域辽阔,宇文将军传来消息。闵世元走后,在洛阳附近布下重兵,就是怕我等从潼关而出,但是兵力过于分散,微臣建议,可令宇文将军从潼关而出,先攻克蒲板,蒲板乃是重要渡口,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如今蒲板在东秦手中,他们随时可以通过蒲板渡过黄河,直接进攻华州,届时我朝潼关天险岂不是沦为摆设!”
元善听后,也觉得此言确实可行,东秦虽然没有潼关,但是掌控了蒲板,就可通过黄河袭击关内,颇为不利。
但是就在众人在商议如何攻取天渡之时,北秦开国大将独孤远的后人独孤傲突然说道:“微臣观察了近来闵世元的动作,往来之兵他尽皆注意在大郡之内,用以防备宇文将军掠夺当地粮草和人口,闵世元现在回邺城,洛阳留守乃是李恪。”
听到李恪的名字,朝内众人不由的尽皆会心一笑,这个韦智的跟班,乃是废物点中的废物点心,昔日跟随在韦智身后,捞了不少军功,故而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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