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然震惊不已。
刘仁业将闵观已死的消息告知韦然,韦然得到消息后先是震惊不已,随后又是哈哈大笑,最后又是如同癫狂一般用佩剑去砍庭院中的石头。
元淑得到消息后,也顾不得安慰萧嫣然了,赶忙来到后院之中,此时的韦然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呆呆的望着花园水池中的锦鲤发呆。
元淑轻轻的走上前去,问道:“夫君发生了何事?竟然如此失态。”
韦然默默的转过头,唏嘘的说道:“闵观死了。”
“闵观死了,那可是大好事啊,夫君为何闷闷不乐?”元淑此刻颇为不解,闵观乃是韦然大敌,更有杀父之仇,如今仇人已死,岂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父亲的尸骨被丢在肥水,任由野狼吞食,而闵观却能在邺城颐养天年,享受国葬之礼,我焉能甘心。闵观虽死,可是他的死却和我毫无关联,我并未报仇,却再也没有了报仇的机会,岂不让我郁郁。”
韦然一门心思想要杀回北方,将闵观拖到肥水边上杀害,尸体也任由野狼吞食,可是如今闵观死的那么巧,又死的那么得体,这让韦然突然间为自己的父亲感到不值。
又想起了韦氏一门,连同直系和旁支,接近百余人,尽皆被杀死在长安城中,韦然心中就怒火难平,此刻心中的郁闷无处宣泄,故而只好在庭院中如此为之。
此时正值秋季,秋风萧瑟,秋风吹动树枝,仿佛在告知韦然,一切都该过去了。
韦然整理好心神之后,起身对元淑说道:“昨日我又进宫见了陛下,陛下如今已经口不能言,我今日在入宫一趟,太子贪玩,杨兰纵容过度,终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韦然随后启程到了台城东宫之中,还未到东宫,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之声。
韦然进去一看,正看到萧业在宫爱兄弟的指导下,对着宫女上下其手,萧业虽小,不懂房中之事,但是只觉得颇为柔软和舒适。
宫女面色也颇为尴尬,若是一个成年的太子对其如此,那么就有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但是这还是个孩童,又如何知晓男女之事。
韦然在东宫外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顿时怒火中烧,问东宫侍卫:“崔诰呢?”
崔诰身为祭酒,太子太傅,这个时间段不在东宫教导太子,又能去了何处。
只见侍卫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韦然又厉声喝到:“崔诰呢!”
侍卫方才跪下说道:“秦王别问了,太子不让说。”
韦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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