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名,哪里有人能囫囵着回来,更何况宇文及身上是一点伤都没有。
宇文及看到安陵的脸色,便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当下便不再多言,只是将将印递给安陵,见安陵不愿接受,宇文及一把塞到安陵手中说道:“我欲回长安谢罪,宛城防务就交由将军了,韦然此人,狡诈多谋,偏偏又颇为勇武,将军只可守城,不可轻出。”
说道这里,宇文及又想到了在韦然军中所见,随后又郑重的对安陵说道:“我在韦然军营之中,发现一种强弩,和平时我们所见都不同,此弩颇为壮观,可直接击发长槊,我观之,或许乃韦然用以击杀敌方将领之物,韦然若是攻城,定要做好防备,不可轻易和他在城头对话。”
宇文及返回长安之后,迅速面见了元善,将韦然对于突厥之言尽数告之,但是此时元善已经派出使者出塞外,宇文及便也不便多言。
回到府中之后,宇文及先去见了自家老祖,已经卧病在床数月的定边侯宇文述。
宇文述婉拒了元善要加封其为定国公的建议,自从元善登基之后就一直称病不朝,元善对此颇有疑虑,还亲自来府中探望过宇文述,确认宇文述不是装病后,才满意离去。
但是就是这个举动,让宇文述更为心惊,他深知元善的狠辣,待到宇文及回府之后,宇文述便问道:“你在宛城为韦然所擒,如今回归,元善可有说过什么?”
宇文及摇了摇头:“陛下并未怪罪,只是让我暂时回府中修养,他日另有安排。”
宇文述闻言,将头缓缓的转向宇文及,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乱世,至儿在关外为元善征战,元善自然不好惩治,我如今颇为后悔,当初支持元善总揽朝政,方有今日之变。如今大秦江山因此分裂,我实在无言面对武帝。”
随后宇文述用手指向屋内的柜子:“第三个柜子,你将其打开。”
宇文及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遵照宇文述的意愿,打开了柜子,随后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盒子,宇文及拿起盒子,望向宇文述。
宇文述点了点头,示意宇文及将盒子拿过来。
宇文及将盒子送到宇文述边上,宇文述此时看了看门口,宇文及开口道:“爷爷放心,并没有人。”
宇文述强忍一口气,说道:“我大限降至,你们父亲乃是无用之人,我不能指望,如今至儿不在,我也只能告诉你了。你先将盒子打开。”
宇文及慢慢的打开了盒子,只看到盒子里有一封圣旨,以及一个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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