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可如此,你我都是恒氏族人,今日若被韦然以此名义削藩,下一步如何保证我们北人的利益?”
恒现诧异的说道:“原来恒公也看出来了?”
恒直苦笑的说道:“此乃阳谋,我又岂会看不出。不愿出兵就是抗旨不遵,出兵就是会韦然兼并。”
“既然恒公对一切都明了,那又何苦和秦王和陛下过不去呢?”
恒直闻言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北方士族两百余万人,尽皆以我们恒家为首。我若带头屈服,又如何服众。”
恒现只是摇了摇头,劝慰道:“恒公此言甚是荒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如今早已不是后乾时期,今日的北方门阀也不是昔日的北方门阀。陛下皇权一统已经是大势所趋,除非再行悖逆之事,不然断无回转可能。”
恒直听后久久不语。恒现知他心中所想,于是又说道:“恒公切莫自寻死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知道你在西川,襄樊等地,还有可掌控的兵马十万上下,加上赵王的江州。可是恒公扪心自问,倘若战事开起,又有几成胜算?”
恒直闻言脸色大变,目光不善的看着恒现。
恒现注意到了恒直的目光,但是却装作没看到,只是说道:“当然,不是说一定会败给韦然。但是如此一来,就彻底将北方门阀推入到万劫不复之地。韦然又怎会没想通这一点,他如今在建康周围布下重兵,又频频在建康京口等地囤积粮草器械,你以为是为了防备北秦吗?”
恒直闻言之后更是大惊失色,待得到确定的答复后,恒直起身之后说道:“看来,我必须得去找一趟韦然了。”
韦然此时已然回到王府之中,听闻恒直前来拜访,韦然只是叹息一声说道:“果然还是来了。”遂命人在书房备茶相候。
恒直此时已经颇显老态,身体状况也大不如从前。
无奈其子恒玄尚且不能担当大任,故而家族所有事物都有他撑着。
见到韦然之后,恒直只是说道:“数年前,秦王流落南朝。可还记得是谁为秦王铺路朝廷,让秦王执掌兵权。”
“自然是恒公。”
“建康之变时,又是谁里应外合助秦王一战成名。”
“自然还是恒公。”
“既然如此,为何秦王现在要和本公过不去。你做你的朝廷权臣,我做我的门阀领袖,我们互相联手,共保富贵有何不可?”
“恒公想的是共保富贵,本王想的是昔日对恒公的承诺。一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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