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舟的话，沈糖顿了一下。
“嗯，然后呐？”
“叶方平让我离你们远一点，不然会波及到我。而且对于枪支来源，他什么都没有说。和之前一样，说是自己通过非法渠道买的。”
陆舟说完以后，沈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远离我们？会受到波及？叶方平到底知道什么？非法渠道，确实是非法渠道。但又在隐瞒什么。
陆舟没有听到沈糖的声音，也没有说话。他知道沈糖需要时间去接受，去思考。
“陆律师，我知道了。既然他不说你就不要再问了，不会问出什么都。至于，他说的你和我之间的交往，这件事情随你的心意。怎么选择我都不会说什么。”
沈糖声音温和，眸子是说不出的平静。
“沈糖，你乱说什么？我陆舟是什么人，就因为别人几句话就不和你做朋友了！还有，我做律师和不少人打交道，再者都是这个圈子的，你都不怕别人找你麻烦。我怕什么！”
陆舟声音很响还带着嫌弃，沈糖却很开心。
“知道了，知道了。陆律师，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知道就好。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好。”
沈糖挂断电话以后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我遗漏的。叶方平的事情才是刚刚开始吗？
“在想什么？”
薄夜从身侧抱过来，沈糖靠过去。
“事情处理完了？”
“嗯。你在想什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沈糖眉头皱了皱，抬头看薄夜。
“薄老板，陆舟来电话说。他昨天去见了叶方平，叶方平提醒他远离我们，而且他没有交代枪支到底是怎么来的。”
薄夜眉头微不可查地往下压了压，对沈糖露出一个笑。
“叶方平说得很对。”
“嗯？”
看着沈糖疑惑的样子，薄夜笑着说。
“叶方平不是让他们远离你，是警告他们远离我，这样是没有错的。至于，枪支到底怎么来的，不重要。就算是知道了，我们也不能做什么。”
沈糖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薄夜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带着丝丝缕缕的脆弱。
但沈糖找不到依据，只是感觉。
沈糖踮脚，搂上薄夜的脖颈，让他仔细看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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