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弟弟害成了这样,难不成,你要害死他才满意?”
不同于对着陈宝儿时的满脸担忧,此时,陈夫人看向若尘的眼神里满是憎恨,就好似,眼前的这人并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女儿,倒像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孽畜,刚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好好给老子待在里面。”
就连那顺过气来的陈员外也双目通红地瞪着若尘吼道。
这一瞬间,若尘的身体里传来了委屈无比的情绪: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都在指责自己?
陈员外的话刚一说完,方才在偏院里伺候的丫鬟就立马朝着若尘走了过来,看那架势,要是若尘不答应,说不定,立马就要将人给拖回去,丝毫不顾及对方嫡小姐的身份。
“把她给我拖回去,灌碗堕胎药,流干净外面的孽种之后,才好给少爷当药引子。”
收回眼神,陈员外看都不想看一眼若尘地吩咐道。
替陈宝儿顺着气的陈夫人瞅着已经成为笼中鸟的女儿恨恨地瞪着自己,轻蔑地笑了一下:“瞅我干什么?要不是因为你身上的血液能够治好宝儿的病,你认为,就凭你这贱样,还能够回到陈府?”
听见陈夫人这话,若尘冷嗤一声:“我这贱样也是遗传的你。”
一句话,将那陈夫人气得差点吐血。
这还不够,若尘紧接着又问道:“所以,当初遇见山贼我丢了之后,你们就没想过去寻我,不然,这县城到镇上也就半日的车程,怎么会十三年还寻不来。”
“呵呵,算你还是聪明的,你这贱人,打在娘胎里就抢了宝儿的养分,要不是你,宝儿怎么会从小虚弱,你丢了正好,就算你不丢,老娘也准备亲手杀了你。”
“不过,幸亏没杀了你,不然,现在宝儿需要亲人的血肉,我去哪里寻来?”
此刻的陈夫人脸上丝毫没有大家夫人的温柔端庄,有的只是对害了自己儿子之人的仇恨。
“娘,你和她废话干嘛,你生了她,现在,拿她身上的血肉来救我,本就是应该的。”
缓过气来的陈宝儿满是嘲讽地盯着若尘,那眼神,就好似在打量一个将死之人。
悲凉的感觉从心间升起,慢慢充斥着若尘的整个身体,她清楚,这是来源于原身的绝望。
换做是谁,被自己期盼了一辈子的亲人这般伤害,只怕是都会心伤不已……
“还愣着干嘛,把这贱人给我拖下去,堕了胎,洗干净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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