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之处。”
如果非要说祁杉的一个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兴许便是因为她是蛊师。
蛊师可以去做很多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情,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想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简单很多了。
只不过如果祁杉真的是蛊师的话,那么她们现在所面对的问题就会复杂很多了。
因为蛊术是几乎无法防备的,这真是麻烦的事情!
她们正讨论着,伊谣就突然想起来:“现在令主在屋里和祁杉在说话?令主会不会有危险?祁杉她会不会给令主下蛊?”
“这,应该不会吧?”宣锦欢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匆忙站起来就朝那边走过去,却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就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窥视里面。
这一次也是她疏忽了,之前根本没有想到祁杉女官竟然会是蛊师。
不过她从门外只能看见里面祁杉和谢岚是相对坐着,祁杉似乎在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的,而谢岚只是沉默的低着头听着。
看起来好似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但宣锦欢也不敢就此松懈了,依然猫着身子继续小心地窥视着。
祁杉继续在说着话,也许是因为她是压着声音说话的缘故,所以宣锦欢在外面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伊谣按耐不住地拉着宣锦欢问:“锦欢姑娘,到底怎么样了?”
“风平浪静。”宣锦欢比了个口型。
但正是因为太风平浪静了,才让她们隐隐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伊谣又问:“那令主在做什么?”
宣锦欢尽量没有一点声响地走到廊下,说道:“令主就坐在祁杉旁边,听着她说话,没有任何动静。”
“说什么?”伊谣好奇心起,非要问个究竟。
宣锦欢摇摇头:“没有听到。不过只是这样看起来,他们恐怕还要讲很久呢。”
但是在她这句话刚说完时,那扇门就突然开了。宣锦欢回头,看见谢岚木然的站在门后,神情呆滞,好似已经变成了没有魂魄的傀儡,就只是机械般地朝她走过来;她连忙跑过来扶住了谢岚,焦急地问:“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谢岚恍恍惚惚地摇摇头,才吐出两个字:“没事。”
宣锦欢这才注意到谢岚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也是红红的,仿佛是在刚才哭过了。
于是她就掏出丝帕擦了擦谢岚眼角还未被风干的泪迹,却突然就被谢岚伸出手搂住了宣锦欢;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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