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盘指指点点:“怪不得这人活着的时候一事无成!”
“是啊,好吃懒做惯了,本性难移!”
“我越来越觉得他不值得同情了。”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有问题,咱们这些人,哪有大半夜往外跑的?”
“啧啧,你说他怎么没死在外头呢……”
暴露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赵盘害臊了,羞愧地爬起来,灰溜溜地往外走。
“你听着,若是连续七天完成工作任务,我给你恢复一天的通信权限。”
马丁深谙御下之道,特地在赵盘面前吊上了一根“胡萝卜”。
赵盘叹了口气:“这可是你说的!”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嘁!”
赵盘嗤笑一声,心说:“你他妈也算君子?”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凡有一点回环余地,他都不想再招惹马丁这个混蛋。
对父母妻儿的思念,就是他努力工作的动力,先熬过第一个七天再说吧。
外面仍然是黑夜,几根30米的灯柱,高挂“小太阳”氙灯,把赤红的矿坑照得晃眼。
坐进矿机驾驶室,赵盘倍感屈辱,他正自怨自艾,通讯器闪烁起来。
“小伙子,闹情绪了?”
“秦山大叔?”
“呵呵,是我,前几天风声有点紧,没跟你联络。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谢谢您!丁……可有留言?”
赵盘心情激动,盼望着来自妻子的更多内容。
秦山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沉重道:“有,她念了一首词《南歌子·天上星河转》!”
赵盘几乎脱口而出:“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凉生枕簟泪痕滋。起解罗衣聊问、夜何其。翠贴莲蓬小,金销藕叶稀。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有情怀不似、旧家时……”
两个人均沉默了一会儿。
赵盘陷入了对丁雨的无尽思念,想到孤儿寡母过着清苦日子,他就难受,恨不得立刻回到他们身边。
“想家了?”
“是……”
“大家都想,可地球已成为我们回不去的故乡。”
不知是不是受那首词的影响,秦山的话有些伤感和苍凉。
赵盘还想表达善意,回报温暖:“大叔你也太消极了吧,捷恩斯公司承诺过我们可以退休的,想开点,20年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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