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有听墙角的办法,也有习惯把听来的消息一一报给老夫人听。
这么多年来,战府内宅靠着这点小伎俩着实风平浪静,表面看上去一片祥和之气。
只是她就在刚才把战府令牌交给夜风华的那一刻,便下过令,以后绝不能监视或干涉王妃的任何行动,更不能违背王妃的命令。
战老夫人是希望从她这里做起,让其他战家人不可对王妃执家有异议。
谁知命令刚下一刻钟,赵嬷嬷立刻就犯了事。尤其她听到的是如此骇人的洪山关计划,文武百官家中渗透了各种奸细。
其实就在这一瞬,战老夫人立刻捕捉到一丝信息,那就是洪山关计划绝不能在此时上呈给皇帝。
否则定会让皇帝用此大做文章,打战家一个措手不及。
她忽然庆幸,夜风华的兄长竟是上传密报之人。而她知道,夜风华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那她还有什么理由阻挠媳妇处罚不知轻重的奴婢?今日若是放过赵嬷嬷,他日各房若再有同类事发生,岂非人人都要打着亲情牌来找夜风华说情?
而夜风华此时也被洪山关计划里提及的奸细搞得失去了判断力。
她看着赵嬷嬷委屈掉眼泪的样子,一时觉得这就是个忠心的奴婢,只是她忠的是战老夫人而已。
一时又觉得高明的奸细,就是会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夜风华并没有急着发落赵嬷嬷,而是在房间里踱着步。沉思后,才让哥哥与她一起落座。
夜长风并不多语,向着战老夫人深深一揖,问过安,才在妹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也想看看妹妹在听完密报后,要怎么处置一个听墙角的下人。
但见夜风华坐下后,先是随手理了一下裙子的褶皱,才慢条斯理地问,“不知赵嬷嬷是哪年入的战府?身契为活契还是死契?”
赵嬷嬷知现在若是不好好回答,只要留下一丁点疑团,恐怕就会小命难保。
她看了一眼战老夫人,见对方垂着眼睑,完全不再插手的样子。
她报了个年份,至今正好是整整二十个年头。
活契!十七年!
换句话说,她身契到期后并没选择离开战府,又多在老夫人身边干了三年活儿。
赵嬷嬷哭道,“求王妃明察!老奴出身不好,小时候在家饭都吃不饱。成亲后家里孩子多,他爹又没什么本事,挣不了几个子儿,孩子们饿得哇哇叫。正好,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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