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又一壶的酒，就这般往嘴里灌去。
不知道喝到第多少壶的时候，通天教主，终于开了口。
“当初之事，你知晓多少？”
苏白想了想白姐跟自己聊过的那些往事，对照了一下自己当年看的小说，点点头：“都知道。”
“你说，我当初，真的错了吗？”
通天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死死盯着苏白这根稻草，似乎，苏白的回答，便是那最后一块浮板一般。
苏白仰头将壶中美酒饮尽：“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呢？有的，终究只是利益罢了。”
“换句话说，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让您再选一次，您会怎么选？”
通天教主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倒是活的比我那帮修为高深的徒儿，更为通透些！”
苏白轻轻摇头：“如果您所见到的封神之战，与我所知晓的一致的话，截教大败，本身便已经是天数注定了。”
“哦？怎么讲？”通天教主突然来了兴趣。
“请问，截教，当时有多少弟子？”
通天教主脸上，顿时便浮现出了得意之色：“万仙来朝，你说有多少弟子？”
苏白微微点头：“那，元始前辈的阐教，当时又有多少真传弟子呢？”
通天教主微微一愣，良久之后，轻轻吐出一个数字：“二哥真传弟子，不过十二人。”
“而老君前辈的人教，真传弟子，仅有一人吧？”
通天教主默然点头。
“你截教万仙来朝，弟子众多，而弟子之中，心境空灵，手中无有杀孽的，又是极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您截教的弟子，自然也便成了这大劫之中，最大的填坑者。”
苏白双手一摊：“天庭神位众多，就算把阐教与人教，甚至是那二位的西方教尽数填入其中，想必都凑不满这诸天神位，那，为了护下自己门内弟子，放弃截教，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天下之间，谁能没有私心？您不愿亲手送那些手中满是杀孽的弟子上榜，而殷寿又恶了女娲娘娘，这结果，几乎便已经注定了，无非是您自己填写的话，面皮上好看些。”
通天教主默然无声。
以他的智慧，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但是，想到和去做，完全是两回事。
截教截教，截的，便是这一线生机！若是连努力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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