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东西为好。
宗烨问道:“师尊,刚才陆玉珥叫他孙子,难道他竟是要让吴三娘嫁给那只蜥蜴,而不是陆言歌?”
白珞淡道:“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这个蜥蜴是吃什么的吧?”
“吃什么的?”
“我们一路走来,过了好几个院子,虽然这结界里的院子与玉湖宫中的一模一样,但你觉不觉得少了点什么?”
宗烨心中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这结界里的玉湖宫里没有吃!
所有的院子都与玉湖宫里一模一样,屋里有笔墨纸砚,有金银玉器,唯独没有看见任何吃食。就连祠堂里供奉的牌位前也只有香烛没有瓜果。
“所以你觉得陆玉珥实际上是在救我们?因为陆玉珥拿来的水草是这里唯一能吃的?”
白珞点点头:“另外那日我们被吊在榕树上的时候那个怪人你也看见了,与这蜥蜴可有几分相似。”
宗烨与白珞说着就已经跑回了众人藏身的屋子。
方才一路跟着陆玉珥弯弯绕绕的不觉得藏身的地方离宗祠有多远。现在一路跑过来才发现,众人藏身的屋子与宗祠在玉湖宫呈一条对角线。两人虽然一路疾驰,仍是花了不久时间才回到屋子。
一进走道屋门前,白珞推开门正要走进去,忽然从门上落下一张缚仙网,劈头盖脸的向白珞扑了过来,同样向白珞兜头改过来的还有一张黑色的脏兮兮的带着一股子难闻异味的麻袋。
白珞若是躲开,缚仙网与黑色麻袋正好能将宗烨兜进去。白珞五指间金光一闪,厉风如利刃般撕碎了缚仙网与黑色麻袋。
那黑色的麻袋腥臭难闻,还带着一股腐味。白珞虽然撕碎了那麻袋,但还是有一片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白珞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屋里昏昏暗暗一丝光线也无,接着门外的月光,白珞还是看见众人地站成两排一脸惊悚地看着他。与此同时蓝色的衣衫一闪而过,谢谨言脚下抹了油就想溜。只可惜这屋子又不大,谢谨言似无头苍蝇般地转了几圈,愣是没找着路跑。
白珞额头青筋直跳:“谢谨言刚才那个陷阱是你布的?”
谢谨言一脸尴尬:“他们说这两日,每天晚上都有人从这里经过,我不就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白珞嘴角挑起一个冷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谨言尴尬地用脚尖提了提缚仙网断掉的绳子笑得一脸谄媚:“这不就是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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