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把剑?”
“对对对,赤红色的,叫万丈。”
“万丈红尘。”祝夜郎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
“酒仙唐寅,世人皆只知他对酒情有独钟,普天之下,就没有他唐寅没喝过的酒。可是,世人不知道的是,他那把剑才是最厉害的,我听我爷爷说过,他醒着的时候一两个七八阶还能对付对付,要是他醉了,呵呵,听闻未曾败过。”
王落睁大了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确实是很潇洒,也不会这么厉害吧?”
“厉害?当年咱们和央国有一位诗人,早年间因缘见了一面唐寅。后来写了一首诗,里面是这么写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滋滋滋,那可叫一个风流。”
“不就一句诗?”
“知道那位诗人是谁吗?当今和央国宰相。”
王落在一边愣了半晌:“对了,当时郡王府那头出了姜风,还有一个宇文护。另外还有一个猴不猴,人不人的怪物。被唐寅斩了一条手臂,而且都没有发生冲突,我怀疑他们肯定有过节。”
“那怪物是否浑身长满了刺?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祝夜郎比划道。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灵刺一族,传闻是被诅咒的一族。原本就是人,具体为什么发生了异变我也不知道。听老人言当年的灵刺一族本是很大的宗门。其一名老祖练了一门秘诀,试图探听天机,才会被降下惩罚。”
“那跟唐寅也八竿子打不打一块去啊?”
“灵刺一族从开始沾染诅咒开始,所有族人开始变异。为了延续下去,他们开始为朝代卖命,哪一国都有。后来听说其中有一人得罪了唐寅,是为了一个女人,唐寅一个人,灭了别人一座山,毁了一族。好像是某位上面的人物求情,唐寅才留下了唯一一个后代。没想到竟然在张熙手上。”祝夜郎侃侃而谈。
“懂的倒是挺多。”
祝夜郎笑了笑:“都是听我爷爷那一辈的人说起的,小时候没事,经常在我爷爷脚下趴着听他们讲故事,可好玩了、、、”
祝夜郎说着便低下了头,没在继续说下去。
边上坐着的关雎懂事的拍了拍祝夜郎的后背。
倒是赵钱树没心没肺的在啃着鸡翅。
王落笑了笑举起酒杯:“来,走一个。你放心,你爷爷暂时不会有事的,有我王落在,你爷爷死不了的。”
“感谢落兄!”
“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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