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瘸一拐地找了个舒服的地儿躺了下来。
“那行,你们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前头最富丽堂皇的那间别院就是韩童山在安庆抢来的住所,你们势单力薄,可不能硬闯啊。吃饱喝足,我得睡一会,就不送你们了。”
怀玉见他天为被地为床,虽和城外那些乞丐一般衣衫褴褛,却自有一种不凡气度,方才一番言谈也有意在指点自己,因此心下对他生出了些许尊敬,遂又从马上将赵宴的干粮也一并给了放在了他身旁,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礼。
“那老兄,就此别过。”
铁拐张连眼睛都没睁,只微微移了移位置,仿佛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待怀玉二人走远后,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侧的一袋干粮,摇头一笑,神色莫名。
赵宴一语不发走在怀玉身旁,怀玉纳闷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们晚饭吃什么?”
怀玉一愣,才意识到两人带的干粮全让她给了铁拐张,随即心虚地道:“这么大一个安庆,总能找到一两家酒楼饭馆吧……”
这话说得及没底气,说到最后,她只好“嘿嘿”一笑。
放眼望去,安庆最热闹的这条大街现下都没有一张大门是打开的,更别提酒楼饭馆了,只怕是稍微有点能吃的,都早已被城外的乞丐搜寻得差不多了。
赵宴望了望天边的夕阳,叹气道:“看来只能去韩童山那‘富丽堂皇’的别院里找点吃的了。”
说走就走。
正好去看看这个韩童山以及那个所谓的大力士究竟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两人来到铁拐张口中富丽堂皇的别院的时候,天边最后一缕余晖已经收起,两人虽是第一次做这种翻人院子偷东西的勾当,但却神奇地配合默契,不费多少功夫便来到了别院后厨。
“这韩童山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偌大一个别院,竟一点守卫也没有,真不知是太自信还是太愚蠢。”
见赵宴并无回应,怀玉又低声笑问:“赵宴,你这还是第一次做梁上君子吧?”
“呵呵。”
一声轻笑传来,明显不是赵宴的。
怀玉下意识将赵宴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门外。
门外走进来一个武夫模样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个衣着整洁面容白净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以及一排手持长刀的士兵,待怀玉看清了为首两人的样貌,不由得暗恨自己多余的善心。
那白净年轻人竟是方才大街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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