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参悟到何种程度了？”
“说不清楚。”陈凡澹澹说道：“也许明天就可以参透轮回法则，也许得好几年之后。”
黑雾涌来，凝聚出来了一个飘飘渺渺的身影。
虚空君主第七说道：“参透轮回法则之后，你就准备将轮回法则融入原本已经融合的五道法则？”
“嗯。”陈凡微微点了点头。
“那需要多长的时间？”虚空君主第七似乎有点紧张了起来。
陈凡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没有找到新的宇宙，或许要三个多月吧。”
“如果第七十一宇宙那边速度加快的话，三个月以内没问题。”
虚空君主第七大惊失色：“三……三个月？”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说你有一套系统，凭借系统来融合法则？”
系统这种事情，很久之前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神界。
就连虚空恶魔都已经知晓。
所以当初虚空魔神穿越南天门，进入都天神境核心，一方面是想抢夺那一具虚空君主的尸体，另一方面则是想抓到陈凡本尊。
但陈凡根本不在意。
他分身无数，现在就连老魔龙等亲近之人，都分不清楚他本尊到底在哪里。
一群虚空魔神，像无头苍蝇一般，却哪里找得到陈凡本尊？
就算找到，又哪里奈何得了陈凡？
“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
虚空君主明知道陈凡不可能告诉他太多，但仍然忍不住问了起来。
陈凡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将系统当作是一门绝学，一门我在远古时期，在和你们虚空打交道的时候创出来的绝学。”
“这一门绝学，融入了无数祖神的智慧和力量。”
“这是用来反制虚空的一门绝学。”
虚空君主第七沉默了。
陈凡的虚空神体，他早已经见识过。
当初在死亡之谷，陈凡就是利用虚魂，天天割他的韭菜，而他却对陈凡无可奈何。
仅此一项，足以称得上是通天彻地！
而化作黑洞，随意吞噬虚空君主，这就更加让人难以置信了……
就算是虚空君主级别的存在，去吞噬其他的魔神，也很难将被吞噬魔神的力量全部吸收。
但陈凡的黑洞……
虚空君主第七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如果我六道法则融合的信息与你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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