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碗口粗的小树。
“住手——!我道歉!我道歉!”
他终于怕了,他感受到了洛豪那一刀中蕴含的力量——那不是地仙中期该有的力量,甚至不是地仙圆满该有的力量,那种碾压性的、不可抗拒的恐怖,让他想起了曾经见过的一次上仙出手。
他的白斧在对方的刀气面前脆得像纸糊的灯笼,他的仙元在对方的仙元面前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他知道,如果再打下去,他必死无疑,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颤抖着喊出“我道歉”三个字,眼中满是哀求。
可惜,洛豪的蓝锟没有停,刀芒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留情,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劈开了姓钟的修士身前最后一丝残存的防御,劈开了他的护体仙元,劈开了他的胸膛。
“噗——”血光四溅,一道门板一样宽的蓝色刀芒,从姓钟的修士的左肩切入,从右腰划出,将他的身体斜斜地劈成了两半,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他的两半残躯向两侧飞出去,鲜血和内脏在半空中炸开,又被刀芒残留的高温蒸发成一蓬蓬淡红色的血雾,在密林的阴影中弥漫开来,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味。
那柄白斧从他已经失去生机的手中跌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斧面上的灵光迅速黯淡下去,像一盏被吹灭的灯。
从姓钟的修士动手,到洛豪一刀将其斩杀,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呼吸,他甚至连自己的法宝都没有完全激发出来,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没有说完,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招,仅仅一招,一个地仙中期的修士,一刀斩杀了一个地仙圆满的修士。后者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劈成了两半。
洛豪弯下腰,不紧不慢地将地上那柄通体雪白的战斧拾起,斧面冰冷,斧刃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血气,在黯淡的林间光影中泛着幽幽的寒光。
他将白斧随手收入储物戒指,又把那姓钟修士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戒指摘下,神识一扫,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古怪禁制后,同样收了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神情淡然,仿佛刚才那一刀斩杀的不过是一头不长眼的妖兽,而非一个地仙圆满的修士。
做完这些,他才缓缓直起身,目光从手中的储物戒指移开,落在剩下的那两名地仙后期修士身上,那两人此刻还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泥土里,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惧与呆滞之间——一个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不自知;另一个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却缩成了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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