圜城之中数不尽的奇珍异宝,不过是用来装点女子容貌的饰品,布置花园的花草。唯有这里的人,这些百年生命的家人,哪怕是一个侍卫,一名侍女,都是他最珍贵,最看重的,他不允许任何事破坏圜城的祥和,不允许圜城有人因他的过错受到伤害。
尤其是陆地上的人,在他们眼中向来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各王之间征伐不休,各族之间心存芥蒂,人与人之间也难知彼此真正心意。人心叵测,人心不足,人心之后往往没有好的词,也不知是历代文人写下的巧合还是事实本就如此。
这样的想法,几个月前还只是担忧,如今已成了事实。
他没有保护好小玉,也没有能力保护泽竽。
这是水界最无能为力的地方,一旦到了陆地,他纵使有通天法术,也不能干涉陆上之事。
这一点,玉柘是用全部的生命在妥协和忍受。
走出花园,迎面遇到了景肃阳。
“城主,我正要找您。有些话我还是觉得必须跟您说明白,以免引起误会。”
景肃阳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会拐弯抹角,藏匿心机,这一点不论从他平时待人接物还是声音志容都能看得出来。
玉柘也从没有怀疑过景肃阳的忠心和坦诚。
他和景守城都是圜城最好的人。
现在这个最好的人开口了,“升雨之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虽然我的确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玉柘眉头微皱,他以为景肃阳最多之事猜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自己早就知晓升雨与小玉有关。
景肃阳喘着气解释道:“城主可还记得不久之前在夜池发生的事。”
“你是说夜师傅让夏贝传信说是有急事,务必尽快赶到夜池?”
“没错,就是那一次。”
玉柘微微额首。
景肃阳又接着道:“当日夜师傅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方才那阵雨非常古怪,我想圜城之中无人见过那样的雨。可是任何人哪怕第一次见到,也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你们见到了,定会像我一样失魂落魄。
试问城主,会令夜师傅失魂落魄的事情这世上多不多?”
玉柘摇了摇头,“怜池一向稳重,失魂落魄这样的词的确很难从她口中听到。”
“当时,夜池四周水温骤然升高,黑雾乱窜,好似镰刀匕首,夏贝慌乱逃离,就连银丝草都紧缩成一团。
珊瑚床旁浓烟滚滚,这浓烟好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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