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天魔之战,鬼族也会逼着魔世成军,以一己执念扰乱四界安宁,谁都躲不过。
如此下去,四界大乱已成定局,水界再无宁日。”
“所以城主们希望我怎么做?”玉柘淡然问道。好像不管夜怜池说什么他都已经想到。
夜怜池猜测不透玉柘的心思,她猜了很多年,从没有猜对过,之前的万雪生息散一事,更是让夜怜池相信,自己从来也不知道城主想的是什么。
“你有没有去见过小玉,她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三位师傅中她同你最亲近。”
“她身上有妖魔之气,而且已经瞒不住了,各宗族都不是瞎子,何况耶律城主的千封词已显现,《分海谣》的第一道封印已破,还有两道封印,我们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四界纷纷传言,此次大乱祸起水下,若是凡间真的信了这一传言,难保不会发生当年那样的事,城主,我们要早做打算啊。”
“不,我现在不担心小玉,小玉现在至少还在水下,还有我们的保护,陆人还暂时动不了小玉半片鳞晶。”
“城主不担心小玉,现在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吗?”夜怜池不安地加快了语速。
水纹轻动,藏着不安和蠢蠢欲动的阴谋。
“我担心的是泽竽。”
“泽竽。”
玉柘缓声道:“凌云一战,齐国大败,此事定然会在朝堂中引起轩然大波,而以陆人的一贯做事习性,你觉得他们会如何想,如何做?”
夜怜池脸色变得比之前更难看,声音虽依旧温婉,但她的脸色中已有了惊恐,并且越来越深的惊恐。
夏贝也感受到了水气中的不安,纷纷逃离开去。
“泽竽,难道会和我当年一样,被……”
“我怕的就是这个,担心的也是这件事。升平宴上,桑门主为了大家跃入净月池,至今音信全无,能继承泽薮门的仅剩泽竽一人,何况她还是升平宴选定的圜城下一任城主,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小玉在水下,我若要保住她的性命,哪怕全水族与我为敌,我也能护下她。”
夜怜池的眼神迷离了,心口一阵阵疼痛。她当然相信玉柘的这番话,当年全水族要将她囚禁于水狱之中,玉柘不顾全水族的反对,为夜怜池争取到了夜池周围这一片自由之地,并且给予她学艺师的职责,让她不至于郁郁寡欢,受人冷眼。当年她的罪行还有一半怨不得别人,只能怨她自己。
玉柘却告诉她,不用害怕,不怪她,有情有义是人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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