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也无法忽略的妖邪之气,但这一切又有何妨。
多愁饶恨,摇落一掌寒清。薄情热泪,落日余晖,焚瑕净秽。
她定是有苦衷,也有不得已之处。
对于亲人,若不能容得她的苦,她的不得已,若因此就抛弃和远离。
这不是夜青做人的态度,哪怕明知世态炎凉,人情只以利益分。
就算是焚瑕净秽的火焰,到头来不过是流作一片唏嘘女子薄颜泪。
薄情的又不是她,而落泪的却是唏嘘中柔软的心。
夜凌,就是夜青柔软的部分。
夫人也是。
最后,还有叶小楼。
这是夫人认为他永远比不过叶小楼的地方。
镜往楼楼主夜青已经做了决定,就以这样的心应对四界之乱。
安竹焉自然不想他最好的对手以这样的心情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但世事难料,不以他作何想而改变。
“夜凌,你来的正好,我方才正在和安琅说起十七门二十一派的事,你此次下山是否知道这件事?”
夜凌点点头,星眸之中流光闪闪,在夜青眼中,夜凌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动人。
但她对夜凌的感情是不会变的,夜凌是他的亲人,对夜凌他可以付出一切,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夜凌应得的。
虽然脾气不好,从小到大,夜青只要在镜往楼中,一日三餐的饮食和从头到尾的衣服鞋子都是夜凌一一为他准备的。尽管夜凌做这些可能只是顺便,不过是多双筷子,多件衣裳,但对夜青来说,这就是家,是家这个字所有的意义。
为了家人他当然可以付出一切。
一个人的一切能有多少?
金银财富?江湖地位?高官厚禄?
一个人的一切其实没有多少。
所以能为家人的安全和快乐复而付出,当然是一件快乐的事。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买卖。
这场赌局,怎么赌都是赢的。
“听说十七门二十一派的人都死了。”夜凌道。
“你可知道是谁所为?”
“我一直在青霞山上,而且青霞山上不仅有我,还有很多人,十七门二十一派中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在青霞山,说是推选武林盟主,说到底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分海谣》,在我看来,现在所有人都红了眼,各方势力都想将《分海谣》占为己有,这已经不是得到《分海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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