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蠢蠢欲动之心愈发旺盛,水兵来犯也恰是时候。”
秦王爷终究是一份忠诚之心,虽然亲生儿子失踪,又是损兵折将,痛失十万大军,仍然想着朝廷的江山社稷,毫无半点私心。
这一点宇文长也看在眼里,自然是崇敬的。
可是如今这局势,宇文长心知肚明,崇敬是没有用的。他要弄清楚很多事,这天下的事越来越复杂,他所希望发生的的确都发生了,但他不希望发生的,在他意料之外的也随着这些事一同出现。
他要把控全局,不能在大好形势下输掉必赢的一局。
人生如棋,一盘棋一旦开始,不管你愿意或是不愿意,谁都别想退出。
饮思饮露已经答应为了振兴六极堂,一定全力以赴帮助宇文长,至于潘郎,也还算听话,至少不会像安竹焉那样不识抬举,偏不承认他副堂主的地位。
究竟安竹焉心里藏着什么鬼心思。
他还需要把其他司侍一并掌握在手中,这样,等到他打开了六百死侍封印的那一日,就没有人能动摇他堂主之位。
到那时候,安竹焉纵然有千百个理由,他也能叫他闭上嘴。
天下之局,人人皆为棋子。
唤动风雨纵横开,一局乾坤酬天下。
总有人要摆下这棋盘,总有人要打开棋局中的玄妙。
也总有人想要将千丝万缕天下事隐藏在棋笥之中。
宇文长要做的,就是让所有的棋子全都映现在棋盘之上。不容许任何一个轻易脱逃,也不容许任何人撼动他棋手的地位。
安竹焉不行,秦王爷不行,哪怕是叶小楼也不行。
宇文长明白,有时候棋手也不过是操控棋子的另一颗棋子,如果真是如此,他甘愿成为这颗棋子,魔世也好,天界也罢,只有六极堂恢复往日荣耀的那一天,四界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凡间,凡间也才会真正的太平之日。
他不能像他父亲那样,再被人欺骗,轻易相信一个人,轻易相信一种感情。
君臣之情,兄弟之情,他父亲就是被这些看似珍贵的感情推上了一条死路。
这一点,他父亲忍了,甚至没有责怪安石源的无情无义。
将军府中亲如兄弟的两人,最后的对话,宇文长躲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
霰州之事,疫病蔓延,父亲不过是为了不让病情带走更多人的姓名,才狠心封城。而这件事,却被有心之人拿去做了文章,这文章一直做到当今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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