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我去救他的儿子。”
怒吼着的秦王爷身体前倾,屋内气氛异常灼烧,面对秦王爷的怒目而视,宇文长倒是不慌不忙。低头恭敬有礼道:“王爷不要急于生气,您是了解我的,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见老王爷没有打断自己,宇文长又道:“眼下最忌讳的就是过于鲁莽。被愤怒攫住,只会自乱阵脚,给暗处的敌人多了可趁之机。
不妨冷静下来,静静想一想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仔细分析,谋定而后动。
一来凌云江水灌入绥山,皇上不久之后就会得到消息,凌云江这样自西朝南,流经的地方都会遭受水灾。到时候朝中必然有大臣会提醒皇上,若是凌云江水不受控制,冲过绥山还继续上涨,只怕水淹金陵城,秦王爷觉得皇上会作何考量?”
“笑话,这凌云江水能有多少,怎么可能淹到金陵,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凌云绥山都是天险,凌云失守,你不好好坚守绥山,考虑这江水淹没城池,不考虑后蜀趁机绕凌云山后方,避水来犯,居心何在?”
秦将军之前的怒气尚未消退,现在愈发满心恼怒,不仅对凌云峰一战耿耿于怀,更是对宇文长的态度愤怒不已。愤怒之气,划过秦王爷的脸庞,伸手便抓过了烈日云枪,握着枪的手,青筋爆裂。
爱子心切,满眼怒火化作杀腾之气,整个晏王府顿时鸦雀无声。
按照秦王爷此时的心情,自然是恨不得立刻整军发兵,直奔凌云侧峰而去。
愤怒之余,秦王爷心头还有悔恨莫及。他悔的是,没有亲自带兵前往凌云峰支援大皇子。而是照着皇上的圣谕,轻信宇文长这乳臭未干却已经懂得妄自尊大的小子,能够及时赶到凌云峰,志愿秦炎。
可恨的是,宇文长的大军不仅没有赶到,现在还在这里横加干涉,百般阻拦,也不知道他心里有什么盘算。
宇文家今非昔比,今日他已经可以平等地与自己说话,不再是那个丧家犬一样的浑浑小子。
秦王爷征战沙场几十年,立下过赫赫战功,也为皇上分担过不少朝政要务。要不是当年凌云峰之战,昔日的皇子亲自劝降,他怎么会安心在绥山镇守一片黄沙之地。
谁都知道南方一带山水宜人,而他,却在这里守了一辈子。
从没有抱怨。
绥山这些年也算是土地丰饶,民风质朴,百姓安居乐业。百姓们歌颂的自然是皇帝英明。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在这里耗费了多少心血。
尚武门为了西南十八城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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