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凌云峰死去了那么多将士,宇文长并没有半点伤心,潘郎倒是没有察觉什么,只是宇文长来了,也就不用他在思考什么事了,他可以安安心心好好休息几日,反正该做的也都做了,做不了的,就算拿刀子逼着他也没用啊。
鬼主上到凡间,梁皇苍灵再世,甚至是天魔之界大开,他都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
就算是秦将军失踪,大皇子下落不明,宇文长也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面露难色。潘郎心下不知所以,只觉得有些怪异,宇文长也太不把别人的事放心上了吧。想来倒是之前在栖霞山时,宇文长的脸色实在是比干瘪的橘子还要难看,要不是巧舌如簧的本事,只怕是既不能再安竹焉身上占便宜,更不是那个什么楼主的对手。
“看来只有安竹焉那家伙能令军师头疼啊。凌云峰死那么多人,军师你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个郎中倒是动不动就能让你面露难色。什么九天银丝线,竟然让你完全措手不及啊。”
宇文长的确皱起了眉头。安竹焉这个词,潘郎提的也的确不是时候,事实上,任何时候提起安竹焉,宇文长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之前在栖霞山他的确吃了亏,安竹焉的九天银丝线也的确叫他的生脉箭尝到了苦头,而且就算是现在,他也没有找到攻克九天银丝线的方法,这一招除了前任堂主之外,究竟谁能教会安竹焉。
这些谜在宇文长心里,日夜徘徊,他不能不想,又不能因此而举步不前。
安竹焉要不是六极堂的人,他也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如今这人既不能杀也不能为他所用,真是叫人头疼。
要是能号令六极堂,能不需要混魔令就将六百死侍唤醒,他还需要忌惮安家吗?当年安家欠宇文家的,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安竹焉偿还。
先是安石原,再是安竹焉,这两个人都是宇文家的祸患,非要除了不可,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个堂主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堂主,就算他想尽办法唤醒了死侍,他也没有办法让那些只服从堂主的死侍乖乖听他的话。
要成大事,有时候即使破坏了一点点六极堂的规矩,就算前堂主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应该也不会怪罪。
就算要怪罪六极堂的堂主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定一个司侍的罪。
宇文长笑了,他有把握,他也必须赢下全局。
眼下这盘棋,他已经下了那么多年,原本沉睡的棋子他也已经将他们唤醒,现在他不可能惧怕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事能叫他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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