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需要你的时候,许你荣耀一生,不要你的时候,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生。宇文老将军的死仍历历在目,如今潘郎仍然不愿意相信朝廷。
潘郎一生古怪惯了,但泽竽不同。她的一生才刚刚开始,她有要守护的东西,也有必须完成和等待她完成的使命。
“这云母是否与今夜的阵法有关?”泽竽心思细腻,见潘郎迟疑不言,只能开口。
“那日,父亲在八口棺材中放满了云母。”
“是为了让棺材里的人保持生前的模样?”泽竽猜测道。
潘郎摇了摇头,含泪不忍再说。
“没想到棺材师也有含泪不语的时候,想来这事定是不忍想起,不能说了。”
但非说不可。
孤魂飘荡幽冥路,不属天,不属地。
忘川成冰,地狱不收,天穹无路,人间不复。
“莫非这八口棺材是为了祭祀?”
潘郎无奈点头。
“难道,这八口棺材里装的并非死人,而是活着的人?”
潘郎的表情甚是凄惶。
他睡在棺材里,也在棺材里害死过妻儿,但他从没有将活人钉死在棺材之中。这是棺材师永远不可能做的事。
但是父亲做了。
有人逼迫父亲做了这件事。
父亲为什么会答应?绝不可能是为了那一箱子黄金。
“潘大侠。”泽竽喊了一声,潘郎才从暮色中清醒过来。
“皇子妃莫叫我大侠了,配不上,配不上,我就一做棺材的粗人。这放在棺材里的云母的确是给死人用的,再配上一些防腐干燥的药材,希望死者死后容颜不改。但是那八口棺材里的云母却是给活人用的,因为那些人都是活着被放进去的。”
泽竽一听毛骨悚然,清冷冷恶气侵入肺腑。
“竟然用活人下墓,只是为了求雨?”
“求雨只是一部分。但是那桃花八蛊阵,必须以活人开阵。”
潘郎一身冷汗,虽然这件事是他后来多方打听才拼凑出来的一段往事,但这件事牵涉到震动大齐上下的灭妖除邪一案。
当年此案不仅牵连朝中数位大臣,更是殃及后宫和黎民百姓。
那段时间,人人胆寒,个个恐慌。稍有不慎,便会被扣上一个养蛊乱妖的罪名。
“桃花八蛊阵?为何要用活人开阵?”
泽竽不解,连忙问道。
“桃花八蛊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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