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凌云峰?”
秦炎娓娓道来,似乎正在反省自己此前的战术,又好像在为今日之困自责不已。
“兵法有云:可胜者,攻也。”
泽竽道。
“兵法亦云:不可胜者,守也。”
秦炎又道。
“正是如此。兵法开篇即有提出。从度、量、数、称、胜五个方面来衡量军队和粮食的规模,再以地势判断战法。今日大齐粮食充足,虽然赈灾消耗不少物资,但是没有用到半粒军需用粮,无论粮食还是军队数量或是地势,以守为先都是上策。”
萧宇解释了一番,实在不明白秦炎今日为何发出这般感叹,难道凌云峰这种地形,后靠高山,前有凌云江,大齐的军队应该走出山脉,渡江而攻吗?
“今时不同往日,虽然后蜀想要获胜必须攻,而我们想要获胜,若是反过来想一想,我们想要赢下这场战役,为何不能渡江攻下凤乌?”
“这违背兵法。”泽竽和大皇子异口同声道。
“的确是,一来我们不熟悉凌云江后面的地形,二来,我们也不熟悉凤乌和巴渌的布防。我们甚至根本不知道后蜀这次究竟有多少兵。”
“我们真的要知道那么多吗?”萧宇问道。
“大皇子觉得我们双方的兵马人数各是多少?”秦炎问道。
“我方十五万大军,而后蜀最多不过八万。”
“以多胜少,又有地势之优,粮草充足,让他们不战而退就是了,朝中大臣都是这么想的吧。大皇子也一定以为此战定然比三皇子出使南吴容易得多。”
“怎么想的不重要,若说兵法,我自然不如秦将军,父皇既然让我来这里,我也不能躲在皇宫,什么都不作为。
这凌云峰毕竟也是大齐的土地,后蜀若要侵犯,人人皆有守护之责,难道我就在皇宫里坐享其成吗?”
“有时候坐享其成也不是坏事,皇上当年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比你现在更懂得坐享其成,以逸待劳的好处。”
若不是从小一块长大,秦炎这样说当今皇上,自然是犯了重罪,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弄不好惹出一场大风波。
当年朝中天师就因为一首词遭受牢狱之灾。
皇上虽然面慈心善,但是,迫于朝廷大臣的压力,有时候也没办法保持自己的本心。
大皇子深谙为君的难处。今日,虽然朝中大臣围在他身边转,为他上下打点,比他还操心太子一事。但是他知道,来日,一旦他登基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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