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委屈地摇摇头,又委屈地点点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是好。
“我已经告诉前辈我给师傅用了什么药,现在可否请前辈告知,如何能救师傅?”
安竹焉沉思半晌,开口道:“此事,我没有把握,虽然万雪生息散我曾听家父提起过,但是......”
“但是什么?”
安竹焉想起父亲弥留之际向他展示的那个药方,药方仅三味药,却可制成三种不同的丸、散、露。
一个可以让人死,一个可以让人活,还有一个他到现在也没有参悟。听到万雪生息散时,他突然有所领悟,但又找不到究竟领悟了什么。只是仿佛在幽暗小径中前行,不闻鱼虫之声,也无四季之别,四周都是一样的景物。
这万雪生息散好似幽暗小径中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朵半掩芙蓉,含情不语。
究竟是他迷失了太久,还是真的与安家的药方有关。这万雪生息散究竟是何物?
他好像听父亲死前含糊不清地提起过,可这么多年来安竹焉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病人,却从未听闻过这个药。时间久了他甚至想,父亲也许记错了或是说错了也未可知。毕竟安家的祖传药方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过。
父亲更是说过,祖传药方里藏着六极堂的秘密,这个秘密永远不被揭开才是最好的。
他自然不愿意冒险,至少要等弄清楚万雪生息散究竟是何药之前,他不能拿叶小楼的生命冒险。
夜莺回来后一脸凝重的神情比方才更为可怕。就连爱开玩笑的夜青也好像身体疼痛说不出话来。
安竹焉见状,忍不住道:“你们不要这样,累了就都回去休息,一个个站在这也没用,他现在这样子,你就算有什么事非要和他商量也没法让他醒过来。”
夜莺握紧的手稍稍松开,道:“我有要事需要离开栖霞山几日,如今夜凌情绪不稳,夫人又在闭关。何况......这件事本就不至于打扰夫人。夜青的身体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能恢复......”
窗外天欲曙,无奈人难眠。
“都去睡吧。镜往楼暂时不会有事,叶小楼又不是没有醒过,他醒来时,修好了栖霞山的帘幕,如今莫说是外人,就连一只路过的鸟都飞不进来。”
夜莺失魂落魄地抓住安竹焉的肩膀道:“你说什么?你说楼主他醒过?什么时候的事?我出去的那段时间他醒来过?”
安竹焉被前后晃着,夜莺人又长得高大,这样一晃显的安竹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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