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玉。
夜凌就算不愿承认,也非承认不可。夜凌就算不愿相信她进过这个房间,不愿相信她曾出现在叶小楼的床上,也不得不相信。
虽然蜂鸟正在死去,但是帘幕的破坏速度刚才的确有所减缓。
他以为是夜青在修补帘幕,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此刻想来,也许方才帘幕突然灵气回归,自动修复了北脉一带的缺损,并非出自夜青的修补,而是与叶小楼有关。
难道,他醒过
夜莺心中一喜。谁到过房间并不重要,谁到过叶小楼的床上更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楼主是不是醒过,是什么让它醒了过来。
如果他醒了,以他的移形换影术,莫说他们二人难以察觉,即使夫人也未必会感到北极阁发生了一丝异样。
但是,如果这头发是叶小玉的,她又去了哪里难道故意隐藏修为,不让人知道她的真实功力
似乎拨云见日一切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但想到叶小玉时,乌云又渐渐聚拢重叠,夜莺沉下气,想要继续在房中搜查一遍。
这样做虽然不礼貌,但也只能等楼主回来后再行请罪了。
房间里除了头发和挥之不去的隐隐气味,肉眼所及,并无其他特别之处。夜莺做事向来细致入微,此事又关系着栖霞山的安危,他自然愈发慎重。
手指轻轻拂过床沿,木纹里隐约渗出一丝潮气。
他皱了皱眉,北极阁共两层,中间为穹顶,下方是北极阁大厅,大厅中央的八卦池正对穹顶。此处乃是镜往楼最重要的地方,而叶小楼的住处在北极阁二层最东边。
大厅长年水气弥漫,二层另外三处也受水气升腾的影响格外潮湿。唯有东环的几间房间,一间是叶小楼读书的房间,另一间是叶小楼就寝的房间,这两处从来都没有侵入过半点湿气。
叶小楼不喜欢潮湿,清英剑也不喜欢。但是夜莺始终不知道叶小楼如何能让水气不影响到东环,完全隔离在他的住所之外。
可是现在,仔细触摸一下,每一处都有覆着的水气。
这些水气和楼主突然消失一定有什么联系。夜莺转身离开,这一次穿过东环到大厅时,他感觉到了一道溶溶而过的影子。
夜莺没有回头,戴着面具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变化。
夜凌心里气愤,心不在焉四处乱晃,总觉得心里的气仍是难消,便想着回归泽阁里找雀桐,雀桐若是还活着,一定能把叶小玉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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