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几个回合,以他的修为不可能不知道生脉小箭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可他不改招法,仍旧边退边舞,毫不在意久攻不下。
生脉小箭乃是生脉箭的变招,其法与生脉箭同脉同源,宇文家族因生脉箭名扬天下,其父更是以此破敌无数。
六极堂中也仅有宇文一家在朝为官,当年深受皇恩,封为宁国大将军。
宇文长并无兄弟姐妹,其父宇文生将毕生武学和兵法之术传授给唯一的儿子,如今宇文长虽未在朝为官,但早年已承袭了将军府,若朝廷下诏,宇文长便要率兵出征,转身一变,外人谁也不会记得他的真正身份。
一个用毒不落痕迹,杀人不眨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以他的智慧和韬略,若想安邦治国定是百姓歌颂的将军,定是朝廷仰仗的栋梁。
可是安竹焉忘不了,忘不了宇文父子如何为求功绩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三天三夜,乌云密布,霰州百姓死去半数。
百姓只以为阴霾之气不过是将要下雨,谁也不知道头顶的乌云竟是要他们性命的毒要凝结成水气。
此毒,无色、无味,不会让人有半分不适,却从五官入五腑,毒性发作时五内俱焚,百姓们冲到河边,脱光衣服,不顾礼节,男女都涌入河中,冷水洗浴,冷水浸泡,还一口接着一口饮下冰凉的河水。
这烦热仍然不解,有人用粗石刮破皮肤,大夫们束手无措,刚绑上的布立刻被撕扯破碎。
整个霰州城到处都是“热,好热,好热”的鬼魅之声。
百姓们死的时候皮肤一碰就像烧红的木材,无声地碎做一捻灰尘。
他们都是从体内开始燃烧,烧光了内腑,继而肌肉,皮肤,最后骨头成了灰。
那些躲过一劫的百姓,大部分都因为有病在身不能出门,所以没有吸入乌云中的水气,或是行动不便的妇孺,以及尚不会走路的孩子。
百姓遭此劫难虽是宇文生所为,但与朝廷的决定也脱不了干系,皇帝自知此事影响甚大,思前想后,又找来几位亲近的大臣商议,最后下了一道密旨,密旨上仅写着八个字。
宇文生收到密旨,找来宇文长,又命宇文长连夜前往金陵城寻找安石源。安石源天未亮便到了宇文生的将军府。
当时府内气氛异常压抑,宇文长却只说爹爹受了重伤请安大夫过府看诊。既然同为六极堂司侍,安石源自是点头答应,背着药箱便进了宇文生房内。
安竹焉也不知道父亲在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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