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淡的感情。”
“原来如此。这婕妤扇的秘密耶律城主竟然一直藏到今天。”
孟展羽哼了一声,一副厌恶的神态。
“孟城主不必急着责备我们不将这件事的真相说出来,如果说了出来,婕妤扇在年轻人眼里也就成了某种枷锁,谁都希望爱情是花前月下的不期而遇,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每个人从婕妤扇里看到的正是少梦中那个人。一旦知道婕妤扇所显现的一世情缘不过是为了平定路遥亭的法术,不过是为了弥补先辈们渐渐淡薄的情感,谁又会对它满怀憧憬呢?”
“话虽如此,但婕妤扇从未出错,爱人们也都夫妻合满,情似金坚不是吗?”
“的确如此。”
耶律博不想反驳孟展羽的话。他的态度虽然狂妄,所言倒是字字在理。
“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尽快选出继承者,随后各回各处,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绝对不会是好事,早做准备为好。另外,继承者绝不能在此时去陆地。陆上之事,恐怕我们暂时管不了。”
听到孟展羽这样说,泽竽忍不住流下泪来,泽薮门门主眼下不知所踪,小玉又生死未卜,这些满嘴大话的人口口声声都是保护城中百姓生命,却没人想到要去寻找净月池底下这两个人吗?
她生性柔弱不敢逾越质问,只能低着头默默流泪。
夜怜池察觉到她的异样,心里明白泽竽一心想要救小玉,便想帮她的忙,于是说道,“昨日学艺师已将备选名单藏入海贝之中,现在不如打开三枚海贝,若候选人就在子筑、泽竽和霰滨三人之中,便可即刻授命,然后各自回城守护,如何?”
“此提议甚好,景师傅,那就劳烦您取出三枚海贝吧。”
孟城主命令道。
“是,孟城主,如果各位城主不反对,眼下这的确是个办法。”
景肃阳看了看夜怜池又看了看元蝉,夜怜池不能使用法术,而元蝉也无法打开凝水滴,最后他朝向玉柘问道,“城主,打开凝水滴非我一人可以做到,如今元蝉受伤,还请三位城主代为运功,将凝水滴打开吧。”
“也好。”玉柘起身来到玉謦上方,水滴凝而不冻,浮于半空。耶律博、孟展羽也先后来到凝水滴两旁,三人合力各取一枚海贝。
“很好,我手上这枚海贝是由韧之力嵌刻的名字,并加了缚印,非城主之力很难轻易打开。”孟展羽说。
“我这枚由天弦缠绕,真是巧夺天工。”耶律博大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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