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出来了。”
元蝉嘱咐完毕已神情不稳,净月池上的裂痕越来越深,露出大小不一的十字花纹。
“没时间了。城主,元蝉师兄他——”夜怜池担心自己的安排终究还是不能帮到元蝉,尽管从元蝉的安排来看,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裂纹加深后,池面冻结,无论上面的人想要下去或是桑门主从里面出来都异常凶险,一旦冻结成冰,恐怕即使耶律城主也未必能出入自由。
“再等一等,桑落树还没有变化,桑门主应该没事,元蝉想先看到池下的状况再做打算也是最佳选择,只是他压根没计算自己的危险。”他从来都不会去计算这些。
元禅这样的人真是难得。玉柘在心中说道。
“没错,菡葭的声容能召唤更多异兽,也许她自己已经有所察觉,加上紫竹管的力量,异兽出来后也未必能伤到元蝉,只要他们能控制好速度。”
“如果场面失控,泽竽会退敌,这一点你之前就想好了,所以才让菡葭和泽竽进去,同时也能让她们更了解自己。”夜怜池的心思,玉柘都看在眼里。
“方才我的确是这样判断的,池面冻结,桑门主恐难以出来,但异兽也许可以。”
“你的判断自然准确,你曾是我最好的——”
刚说半句,池面轰然巨响。菡葭大叫,“师傅,现在怎么办?”
“继续。”元蝉回答,答完又一次闭起双眼。
轰然不断,桑落树颤动不已,金黄色叶子争相掉落。
好一招借力杀敌又能破冰的好办法。先前元蝉的敏觉已给耶律博留下好感,此刻他临危不乱,还能在身神俱疲的情况下想出这一举多得的好办法,他对这个学艺师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看来我的《恨来迟破》是不需要献丑了。”耶律博终于开口说了当天的第一句话。说完便又倒起酒来,地下摇摇晃晃,他却一滴酒都没有混进海水中。
闻得此言,玉柘安慰夜怜池道,“有耶律城主在,这点冻层还是可以应付。”
夜怜池立刻向北冥城主恭敬地拱手行礼,心里却仍不敢放松。元蝉没有提到净月琴的状况,他只是想要看清桑门主的状况,但这究竟代表他知道净月琴现在何处还是他已经丢失了和净月琴的联系?她无法判断,只要元蝉一刻没有拨弦,她心里的这根弦就紧绷着。
元蝉自小心无他物,一心向琴,如果他都不能联系到净月琴,那么琴影一旦消失又破了冰层,到时候,天贝阵能不能及时保护他们?夜怜池偷偷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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