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羞愧难当。
“池内的情况我辩不周全,桑门主入水之前背对于我,说了些什么我全然不知,可否请景师傅告诉怜池,他方才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不过就是些你我都知道的事,泽薮门一门全是陆上献祭而来的生命,如果净月池出现问题,他们自然紧张,还不是怕断了后。”
“原来是这样。”
“现在那老家伙跳进去了,能不能出来都不知道。”
“什么?”夜怜池了解泽薮门深知水性,可以两月不浮出换息,水下一切草木皆听命于泽薮门人。何况这净月池又是他们世代守护之地。何来出不来一说。
桑薮桐跃入净月池后,池面平静了片晌,先前的雾气似乎也减弱不少,元蝉却依旧不敢放松,凰尾锁忽明忽暗盘在池边,众人被挡在外也无法靠近池水,除了子筑尚在元蝉身后,此刻竟无人能做点什么。
孟展羽见玉柘没有进去的意思,索性坐了下来。“城主,你看这桑门主何时能出来?”
玉柘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见。孟展羽又问,“净月池底我也是从未见过,不知城主可否告知池底究竟有些什么,通往何处?也不要让大家在这里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
“池底的状况,你们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没有区别,孟城主想要我在此再做一番说明倒也无妨,只是——”玉柘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玉城主何时开始说话也这般吞吞吐吐?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在这里当众说清?”孟展羽话音刚落,孟夫人立即附和道,“难不成城主还有什么秘密瞒着各族?”
这些话摆明着想激惹对方,玉柘倒也没放在心上,汶沙城主向来脾气暴躁,在他心里也只是性格使然,从不怀疑言外是否还另有他意,自从与夜家姐妹成婚后,更是身强体壮,威武万分。婕妤扇将这夫妻二人凑成一对,真是凑得再合适不过。想到这里玉柘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自然是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圜城连城墙都没有,哪还有什么秘密,不过孟城主倒是说对了一半,池中情况着实让人担忧,可惜我们现在若要硬闯进去,必先破了这凰尾锁,凰尾锁色泽尚显幽兰,可见桑门主暂时在池下未遇险情,我们暂时静观其变,但也得有所准备,若元蝉控制不住,也只能破了凰尾锁的防护。”
“这凰尾锁岂能拦得住你我二人,只怕是进去晚了局面不好控制。”孟展羽目光凌厉,直盯着凰尾锁,此时玉柘若一松口,他定会立刻打开锁链,全然不顾强破阵法伤及池下的桑薮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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