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说,去做你该做的事。”叶小楼的语气没有半分责怪,出手却分毫不差,多一丝力便要了夜莺的命,少一分力夜莺定能躲过。
“你要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不必多此一举。把那个人带来见我,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我也可以去见他,但如果是后者,你和他都最好真的有趣。”
叶小楼话音未落,人已经离开,夜莺的脖子瞬间如什么伤也没有受过,还多了几分轻松和劲力。他跪在地上又过了好一会,这一会会的耽误是叶小楼不会允许的,但他即使被罚也要这么做,这是他无法控制的感激,这点耽误的时间他会不眠不休地赶路来弥补。
皇子依然跪在原处,满脸血渍。叶小楼看在眼里,默不作声。殿内素气云浮,两人如在雾中,陶铃当当,似从地底传来,直穿天际。静思殿内仅皇子和叶小楼二人,若有第三个人在场,定会被雾气灼伤眼睛,被陶铃声穿破耳膜。可两人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直到一股清泉自静思殿中央的磬里涌出,皇子方才停下跪拜,泉水淹过他的身体,继而消退。
“算是个好消息。”叶小楼缓缓说道。“水非石凿,而能入石,磬已洞穿,皇子您回不了头了。”
皇子醒来,脸上血渍已不见踪迹。在叶小楼眼前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面容俊秀,虽没有叶小楼般精致的五官,却也是温文尔雅,一袭玉杏衣裳,柔情翩翩。只是他养在深宫,由宫中妇人抚养长大,身形柔弱,手无缚鸡之力,更无仗舞之功。
“总算没有枉费这些时日的努力。你一直都在这吗?”皇子走到叶小楼面前,叶小楼点了点头。
“以皇族之血请求异族相助,就为了这些世人吗?”
“这是我的命运。”
“你的命运?一个赌徒的命运通常不会太好。”
皇子听罢仰面大笑,陶铃伴着笑声,子夜刚过,静思殿平日的正气庄严在这笑声中瞬间荡然无存,四下杂音繁呈,萦绕梁柱之间。
“这便是你和我的不同,叶小楼博学,善文,能鼓琴,工书画,其余巧艺靡不毕综。可惜性不乐当世,只以琴书自娱。”皇子拍了拍叶小楼的肩膀,两人相识十余载,此刻却如陌生人。
“我萧晋却没你这般命好,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
“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如今选择与异族合作,终将把你推向众矢之的,名门正派从不姑息这种行为。你为天下苍生所做的,不会被赞颂,只会招来灾难。”
“有什么样的命运就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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