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言不动声色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她会哭，证明她已经开始后悔了...也许今天过后，她还能变回曾经那个眼神清澈的女孩。
“是你做的吧？”
“诶？”
“雪阳的行程表，是你给出去的吗？”
何梦雅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不想承认，也不想撒谎。
“其实，我挺想听你说出不是两个字的。看来...我猜对了。如果你这样做是为了报复我，那真的太傻了！现在已经有人死了...你不能把我们之间的矛盾迁怒他人！”
她还是没说话，其实冷静下来回想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挺可笑的。她不想为自己辩护，也不想在他心中的形象一降再降。
在霍子明拿出照片的前一秒，她还是那个自满的家伙。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是一彻头彻尾的蠢蛋，真的聪明人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她好想抱住方沐言，向他求救。可她如何开口？最开始是她主动霍子明拉到身边的...这样的结果只是她自作自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样怀疑我，我真的很伤心！”
“希望真是这样！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何梦雅心一沉，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她只想让这样的安全感多停留一会：“陪陪我好吗？”
“其实，是江月让我来劝你的。她真的很善良，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不想让你在这样错下去...一个人说是你，我是不会相信的。可是每个人都说是你干的，你让我怎么解释？”
“呵呵...怪不得！我还奇怪今天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突然间对我这么关心！弄了半天还是为了你的梦中情人办事！”
何梦雅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没想到来自爱人的唯一一次温柔，还是来自情敌的施舍。
这样的人生岂止用一个失败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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