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夏宁点点头正好菜也上来了,一边夹着菜一边夸张的描述着:“那嘴角都青了一大块,来谈事情的时候把我和孙倚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你给他揍的呢。”
程安听着后倒是有点没心没肺的笑了下:“我有那么暴力么,我还敢打他?”
“你是不暴力,但是对任景西我觉得你还是会有可能的。”夏宁撇了撇嘴:“他也该打。”
程安没说话有些沉默,就听着夏宁在那自言自语着分析任景西的伤会是哪来的,毕竟也没人敢动任景西呀。
“难不成是他妈?”
“你怕不是得癔症了吧。”程安一脸荒唐的看着她嘲讽着:“杨郦琼那么看重任景西,会对他动手?”
“什么呀……”夏宁瞥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继续说着:“杨郦琼又不是没对任景西动过手,也不稀奇吧。”
“什么?”程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宁。
夏宁愣了两秒反而疑惑的看着她想了想才反应道:“哦,那个时候你好像已经出国了。”
程安眉头皱了起来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简单,夏宁也看出来她的疑惑放下筷子向她解释着。
“前几年的事了,我也是听孙倚说的。”
“好像是有一次任景西出差了好久,回来后和杨郦琼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了,然后杨郦琼就拿了花瓶把任景西给砸了。”
“还好他那个助理徐泽感觉不对劲打电话给孙倚了,孙倚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这一幕,连忙带任景西就去了医院,脑袋都打开瓢了缝了好几针呢。”
夏宁啧啧了两声,虽然她那个时候没在现场但听孙倚这么描述也能感觉到当时一定很血腥。
听到夏宁说的,程安的手不知不觉中攥紧,她的脸色好像都有些苍白心也像是被拧了起来,有些难以呼吸。
“其实他妈能做出这种事我也没那么意外,我就是没想到她能对自己儿子都能下这么大的狠手。”
程安看过去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他妈一直都很偏激吗?”夏宁反问着她:“喜怒无常就不说了,神经限未免有景些太敏感了,尤其这两年真的是越发严重了。
“我听说她家里的用了很多年的佣人都因为受不了她走了好几个,现在老人也就只剩下一个一直做工的徐姨和司机了。”
程安靠着椅背把手放到膝盖上,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都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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