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土地、财富和权力。与此同时,我们这样的军人因为内外战争,不断发展壮大,逐渐成为朝廷的重要依靠。这样一来,便形成了新旧两股势力的矛盾。”
听他这么一说,徐友长顿时明白过来:“的确如此。老贵族不愿退出朝堂核心,但又惹不起军方的新势力,所以便被魏梓轩抓住机会、刻意拉拢,使两边联起手来,借着李炳想掌控军队的机会,千方百计地排挤我们。”
“你说到点子上了。”沈烈冷笑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劳剑华在背后操弄。他太了解李炳,也太了解镇国公府、凤阳侯府这样的传统贵族了,因此才会让魏梓轩促成选后之事,兴风作浪。”
徐友长重重的一拍桌案,愤然道:“这帮只在乎荣华富贵的畜生!我们徐家为圣唐舍生忘死、全族阵亡,可他们呢?对得起我爷爷吗?!”
李江遥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徐友长的肩头:“爷爷不是为了他们,咱们更犯不着跟这些宵小之辈置气,先听听沈大哥怎么说吧。”
沈烈点点头,继续道:“友长,江遥讲得对。徐老爷子一生清清白白,心里面装着的,只有先帝和圣唐的江山社稷。那些勋贵门阀,不值得他在意。咱们且把话说回来,旧贵族一旦跟魏梓轩结成联盟,对李炳和朝廷的影响力会非常大,甚至能够直接左右平叛的进程,不可不防。”
夏侯凝寒问道:“长史大人,咱们该如何破解这个难题呢?”
“这正是我来见你们的主要原因,”沈烈淡淡一笑:“我要给大都护献策。”
李江遥闻言哈哈大笑:“沈大哥,你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人也变得风趣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逗乐子。什么给大都护献策?有啥好办法,赶紧说!”
沈烈轻抚胡须:“我的办法,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夏侯凝寒略一琢磨,好奇道:“长史大人的意思,难道是要在朝中寻找另一批盟友?”
“凝寒猜得没错。”沈烈郑重说道:“圣唐既有贪慕权势的旧贵族,也有像徐家这样的忠烈门阀。魏梓轩能拉人,我们同样可以拉人。只不过,咱拉的是那些忠义正派的贵族,让他们去跟镇国公府之流打擂台!”
徐友长闻言高兴道:“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拿咱们的董大人举例,有他在兵部撑持着,挡住了魏梓轩殷诚毅多少鬼主意。只可惜老董一直势单力孤,也该多些帮手了。”
李江遥微微颔首,虚心请教道:“沈大哥,具体的做法有哪些?需要我们怎样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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