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话,因为这手环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现在还不知道,万一屁都没有呢?不过话说回来,光这个手环本身看上去也挺值钱的。
至于这顿酒钱,他知道春月也只是随口一说。他如果真要付钱,反而显得矫情了。
梁明身上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齐鹜飞就把尸体拉到洗手间,往尸身上倒了点化尸粉。
眼看着梁明的尸体消失,春月不无担忧的说:“他是城隍司的文书,城隍司通过监控很容易查到他今天来过这里,而且我刚才出去叫他,也有很多人看见了。”
齐鹜飞说:“不要紧。这件事我会去和秦司长说的。”
“秦司长……”春月眉头微皱,略带几分惊疑,“他知道你今晚要干什么?”
齐鹜飞也不隐瞒,说:“没有得到他的许可,我又怎会这么鲁莽?”
春月点点头,心头的担忧却并不减轻。
齐鹜飞知道她在忧心什么,说:“你放心吧,你我之间的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和别人尤其是官方的人说的。秦司长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春月这才略微放下心来,说道:“那麻将会怎么办?现在财神死了,群龙无首,是不是该解散了?”
齐鹜飞说:“打麻将不一定要用到财神。没有财神,可以用百搭。只要能自摸不就行了”
“莫非……”春月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似乎明白了齐鹜飞的想法,但又不敢肯定。“你就是……”
齐鹜飞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端详起梁明用的这把剑来。
“这是一把好剑!”齐鹜飞感慨道,“比我前阵子在葫芦街买给我徒弟的那把好多了。甚至不比我的乙丁剑差。”
他说着就把剑递给了春月,“拿去给赵夕阳吧。他需要一把好剑。”
春月接过宝剑,却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齐鹜飞为什么要这样做。
紧接着,齐鹜飞又把千面丢给了她。
春月一接到手上,就想起了齐鹜飞说的,这张面具是用一千张人皮制成的,忽然就觉得一阵心慌恶心。
“这是……”春月似乎明白了齐鹜飞的用意,却又觉得这个想法无比荒唐。
“赵夕阳现在是通缉犯,除非去自首,然后戴罪立功。否则的话就只能一辈子躲在地下室里。”齐鹜飞说,“带上这个,他就可以出来了。”
春月终于确定了齐鹜飞的意思,她觉得荒唐,又有些莫名的激动。
“齐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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