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的痕迹看,打斗应该是十分激烈,刀刀要其利害,柳父身上值钱的玉佩、银两均在,丝毫不像普通的土匪所为。
柳父当时位为太子太傅。先帝十分看重此事,特派了刑部协同顺天府一同调查此事。
此案历经数月,最后却只是抓了几个土匪,说是劫财未遂起了杀心,当其砍了脑袋,其余的就不了了之了。
就此柳母一病不起。曾经门庭若市的柳家,过眼云烟,随之消逝,直到柳云祁高中科举,柳家重返朝堂。
消息是柳父死后的一个月传到的南郡。南郡王派了人送了银两和药物回京探望。柳云祁谢过后也只收下了药物,银两贵物悉数退回。
他本是清高之人。即使将来家徒四壁,也不愿得他人施舍。
福伯从殿外走了进来,向众人俯身作揖。
“郡王妃,宣王殿下前来拜访。”
话未落。
“昨个皇兄赏了一匹烈马,本王想着郡主应该会欣喜,今儿就迫不及待地前来邀郡主一同前去马场。”
众人看向殿外。
逆光中,门外出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待他走近。
陈朝白身着青色深衣,暗花纹底,两袖上配着翠色雕花护腕,双手垂在后背,笑容飞扬。
柳云祁和宋苒一同站了起来。郡王妃从主位站起身,也向门口迎了上去。
陈朝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多礼。
“柳大人也在?”
陈朝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柳云祁,上下打量。
“臣奉家母之命前来拜访郡王妃和郡主。”
陈朝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既然柳大人也在,不如一同与我们去马场。听闻柳大人少年时在南郡王府学过骑射,本王也想一睹才子在马背上的风采。”
“今日臣还有公事在身,怕是要驳了王爷的雅兴。”
“公事?”
“皇上召臣申时进宫。”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强求。”
“宣王,怎知本郡主就有空前去?”宋苒扬眉,言语不羁。
“苒苒。”郡王妃轻声呵斥。
“怎么郡主也要进宫面圣?”宋苒一时被陈朝白的眼神捏摄住。
“王爷、郡王妃、郡主,臣先告退。”
“柳大人不再坐会,与郡王妃叙叙旧。”陈朝白的声音莫名的有一股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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