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雪一连下了两天，不见一点阳光。
董斌抱着那具尸体，就在宫门口跪了整整两日，一开始还喃喃着对尸体絮絮叨叨地讲话，越来越沙哑低沉。后来没了力气，便一点声音都没了。
董斌死在了冬天的夜晚，身上堆满了厚厚的雪，整个人似乎变成了雪人。
还是巡查的侍卫发现了他。
大雪纷飞的凄冷夜里，他抱着他的冰儿，和她一起沉睡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天。
凤妖园内殿里，内务府的秦公公刚差人送来了上好的新碳，小奴往炉子里夹了几块，一点烟味都没有，屋子里一下子就暖烘烘的。
外面还在飘着雪，朝瑰她们几个正在外面扫院子。
“祁大人回来啦～”是朝瑰的问候声，没一会儿，祁思沉便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到炉子边搓着手烤着。
“还是你这儿暖和，冬天最不容易了，从前是站在皇上身边还暖和些，如今做了副统领，还得亲自去外面巡查”
祁思沉笑着说道，小奴走过去习惯地将她的外衣收下，在外面把雪弹干净了，才进来奉茶。
曲妖妖从书中抬起头笑道：“你这衣裳也太薄了，不冷才怪呢”
“跟北边比起来，京都的冬天也算是暖和了呢”祁思沉说着，烤的差不多了，就过来探头看曲妖妖在看什么书。
“咦，这不是书，是画呀”
曲妖妖的手中，原来是捧着一本画册，正翻看到第二页，画上是一朵花的轮廓，歪歪扭扭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朵花。
“这是什么呀？”祁思沉好奇地问道。
曲妖妖轻轻一笑，看着画道：“这是董斌画的，不光这一页，这一本都是这样的”
这是从董斌府里搜出来的，就在他的书房桌案下，藏的隐秘，所以曲妖妖便特意拿来钻研钻研。
这下祁思沉更吃惊了，盯了半晌道：“董斌还会作画？这画的简直四不像嘛，花不像花，人不像人的…”
曲妖妖突然一顿，神色微微凝固：“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董斌还会作画？”祁思沉一愣，道。
“不是，最后一句，你说，花不像花，人不像人…是吗”
祁思沉想了想，点点头：“是说了这句”
曲妖妖眉头微微蹙起，她初看这本画册，只觉得古怪，但一眼便认定这是花，猜想可能是董斌神志不清才画成这样的。
但经祁思沉这么一说，她突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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