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把他搬到了床上推到最里面用被子掩盖着,又忙乱地擦血迹,解衣服散头发,装作刚起来的样子半靠在床上。
“祁小姐,你进来吧”
祁思沉轻轻推门而入,提着食盒温温一笑:“国师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
“今日太累了,困的很,谢谢祈小姐了”
眼看着祁思沉径直走过来,曲妖妖连忙喊了一句制止住她。
“停,就放那儿!”
祁思沉顿了一下,有些错愕,刚好停在了桌子边,于是便把食盒放下,又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曾听过不少关于国师的传闻,今日见了只觉得投缘,听说国师是天氏人,我曾在山上闲来无事,学了两道天氏菜,虽然不是很地道,但想来也不差,这道是红羊蝎子,这道是荷叶马蹄,国师尝尝可还合你的口味”
“咳,呵呵,多谢”
这菜名听着有些耳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哪里听过...
怎么还不走,她被子底下可是藏着一个男人啊,血一直往出来渗,她的一只手在被子里面按着,也都是湿黏黏的。
再不走,要撑不住了。
“咦?桌子歪了”祁思沉随手将桌子拉过来摆正,曲妖妖听见那推拉桌子的声音,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紧张到不行,只能紧抿着嘴巴故作轻松。
谢天谢地,摆正桌子后祁思沉可算走了,曲妖妖探头看了一眼,确定她真的走了,这才赶紧把被子掀开,果然惨不忍睹。
除去被子床单上的鲜血,阳瑄本身就失血过多,现在更是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虽然触碰这样的仙人都会有一种亵渎神灵的罪恶感,但为了使他清醒过来,曲妖妖还是抡足了力气,毫不犹豫地朝他脸上狠狠打了两个耳光,这厮居然还是没醒,一副昏厥的样子,怕是现在把他丢出去卖了他都不知道。
若是以前,曲妖妖可压根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是如今怎么说也算是盟友了,前几天他还送来了不少关于明妃的情报,这人情,总还是要还的。
当然,当然不是看他长得好看!
“这也太重了吧,上次背他也还行啊,真的是,我竟然有朝一日会被色所累”曲妖妖一边拽着阳瑄,一边大口喘着气,在床上折腾了半天,累了个半死才把他衣服给脱了下来,衣服几乎都快和皮肉黏在一起了,扯开才看清他肩膀处的伤口有多深,是几乎快要穿透的剑伤,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伤成这个样子。
所幸她这屋里常背着药,平时也不用,都是芙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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